安唯是安薇兒在血獵陣營的假名。
鴉透之前就疑惑過,為什麼安薇兒一個血族在血獵還有那麼高的地位,看樣子她潛入的時間似乎很長了,而且離昀好像也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他為什麼不戳穿?
鴉透感覺路希法爾、離昀和安薇兒三個人中還有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不,他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比如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驚悚逃生區扯上了關係。
離昀那隻手撫摸著他的臉側,他的眸色淺所以在大多數時候,儘管不是刻意表現,那雙淡金色的眼眸給人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不好接近。
安薇兒之前就說過離昀和路希法爾有點關係。同處於一個層級的位置,發色瞳色通通相對,深色與淺色來回碰撞,為了同一個目標,也是作為天生的對手。
「我想知道。」離昀頓了頓,「如果我死了,你也會為了我哭嗎?」
鴉透點頭,猶豫道:「你會死嗎?」
「不會。」
離昀好像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會哭這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鴉透感覺面前的男人再往前走了一點,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很短很短。
人類溫熱的軀體源源不斷傳來熱意,鼻尖是離昀血液的味道,他仰起頭對上離昀的眼睛,好像被迷暈了一樣腦子轉不過來彎,連身體也動不了了。
離昀想幹什麼?
鑑於之前離昀就說讓自己去刺他的心臟,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動,鴉透此時大腦轉動緩慢,但直覺還是告訴他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會發生。
心臟猛地跳動起來,在離昀靠過來更是達到了頂峰。
在最開始就勾著少年親他的人,此刻在他無法動彈時,卻並沒有將吻落在他的唇上。
——而是額頭。
額心處傳來溫熱的觸感,鴉透感覺自己握著那隻匕首的手被離昀抬起,乾燥的大手附在他的手上,帶著他的手向前刺去。
皮肉被刺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好像覺得這點程度還是不夠,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再次用力,朝更深處刺去。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第一下刺進去的時候就已經響起。
【叮——】
【個人任務三:刺殺聖殿之子(2/2)已完成!】
個人任務全部都做完,通關條件已經找到,那麼剩下的一步就是和施樓一樣離開這個副本。
鴉透不能動,只有眼淚流出。因為頭微微揚起的原因,眼淚順著眼尾全部流到了鬢角,沾濕了那裡的頭髮。
「怎麼還真的哭了?」離昀嘆息的聲音響起,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像哄小孩一樣,「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