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賦技能可以自動修復身體上的損傷,但體力這種東西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即使是這樣,施樓仍舊不好對付。
路希法爾之前跟他打過一回,現在又跟他打了一回,如果放在平時,他可能會說一句後生可畏。但一想到這隻狼剛剛對他說的話,路希法爾怒火中燒。
他不想再停留在這裡,右手抬起,空間凝滯,半空中赫然幻化出了一把巨大的黑色弓箭。
鴉透跑過來時就看到了這個,知道路希法爾要使用天賦技能。
施樓絕對不能死,他心裡一緊,連忙喊道:「哥哥!」
他這聲用盡他全身全部的力氣,又因為剛剛的奔跑,此時劇烈咳嗽起來。
路希法爾一頓,幻化出來的弓箭消失在了原地,成為了極其漂亮閃著光的黑色碎晶,人也跟著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現了鴉透身邊。
少年咳嗽得整張臉通紅,想蹲下來,卻被路希法爾一把撈起抱在了懷中。
還是最開始那種抱小孩的方式,路希法爾比他高了大半個腦袋,抱起來格外輕鬆。他默默拍著他的後背,力道正好,對他還是之前那樣。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氣勢太嚇人和路希法爾冰冷的雙眼,鴉透還會以為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的路希法爾還是之前那個他沒逃走前會哄他的哥哥。
鴉透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默默抱緊了他的脖子,心裡直打鼓,軟聲喊著「哥哥」。
他叫了他很多聲哥哥,幼崽的聲音很嫩,脆脆的還很清透,叫的每一聲都很甜很軟,路希法爾卻一句都沒應。
幼崽在討好,他知道自己很生氣。面對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人,發現自己沒辦法逃脫時,就像被捏住了後頸,拎在手裡,放下來後就努力用腦袋蹭他試圖讓他手下留情。
而幼崽主動來找他,是因為那頭巨狼。
路希法爾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回頭,自己在巨狼撲過來之前飛到了半空中。
感受到幼崽把他脖子摟得更緊,在他顫巍巍說自己恐高的時候終於開口,「自己克服。」
001還沒見過這麼冷酷的路希法爾:【哇哦。】
「……」
鴉透眼淚汪汪,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施樓迅速跳到另一邊高聳的房子上,厲聲道:「把他還給我!」
「還?」路希法爾冷笑一聲,「他是我的,從過去到現在再到將來,他永遠都是我的。」
「這個還字,你還用不起。」
「是嗎?」施樓剛剛打鬥時已經恢復了一點記憶,但不多,不過已經足夠了。
他此刻只是看著路希法爾,出言諷刺:「我跟他是搭檔,是同生共死、最為親密的存在。」
雖然真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同生共死這種詞還是不要用了吧?鴉透作為話題中心感覺要尷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