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看著褲子上被抓出來的破口,讓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飯店裡第一次碰面時這隻貓在他手上留下的痕跡。
這是他爬上頂峰之後少有的幾次受傷,儘管並不嚴重,但足夠引起沈聽白的注意。
這隻貓很特別,跟平常的貓不一樣,不論是身上的花色,還是隱藏在其下的能力。
畢竟不是每一隻貓的爪子都會這麼鋒利,除了血族專屬的血寵。成為血寵的貓通人性,也有著極強的攻擊能力。
「你最好別惹它。」身後離昀的聲音冷淡,斜靠在門上,有些無趣地看著這一幕,出聲提醒道。
沈聽白動作一頓,「?」
「這種貓性子烈,小心反噬。」
「是嗎?」沈聽白髮出不名意為的哼笑,隨後直起身,站在臥室房門處,打量著裡面的一切,包括站在房間內的少年。
他將視線落在少年的臉上,很輕易地就識破了少年臉上的偽裝。
A級易容道具……
沈聽白隱秘性掃了一眼身邊的離昀,然後才轉回原處,與鴉透對上了視線,「你這張臉,真的是你的臉嗎?」
這個問題果不其然就來了,被他這種審查性目光注視,鴉透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不是。」
本來以為少年會掙扎一番的沈聽白聽到他老實承認倒是有些驚訝。
旁邊的離昀沒有什麼表情,似乎對這個並不怎麼感興趣,只說了一句,「要摘下來嗎?」
鴉透悚然一驚,他如果現在是一隻貓,此刻一定會因為恐懼和害怕而炸毛。離昀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是在將他往絕境逼。
額上爬上密密麻麻的細汗,喉口處極其乾澀,他此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現在應該怎麼回答?
「等會兒吧。」還好沈聽白及時出聲,將話題帶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只是這個方向對鴉透來說也不是很友好,「今天月圓之夜,你不是小狼嗎?你的耳朵呢?」
他的視線落在了少年頭上,毛絨絨的頭頂,髮絲柔軟,但身上沒有狼人該有的特徵,沒有變成小狼,也沒有耳朵冒出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不少,一個易容道具,一個無法變狼,這兩個問題將他的生存空間反覆擠壓,讓鴉透幾乎呼吸不過來。
鴉透咬住唇,「我也不知道。」
「而且這才剛入夜,或許是時間沒到。」
他頂著沈聽白探究的目光,給沈聽白和離昀打預防針,「而且我這樣的狼,是沒有辦法在月圓之夜變回原型的,只會露出一些狼人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