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白皺眉:「我怎麼不知道?」
少年小聲反駁,「因為你不是狼人呀。」
這都是施樓跟他說的,就算是找一個真正的狼人來,也不會說他的話是錯的。
沈聽白視線移向離昀,「你怎麼看?」
「我聽過這種說法。」
離昀沒否認,看來少年並沒有撒謊,沈聽白所有所思點點頭,「那行,我盯著你,等你晚上變完了我就離開。」
剛鬆一口氣以為自己躲過一劫的鴉透:「……」
夜晚的風從門口吹進來,很燥熱,離昀回頭打量了一眼沒有辦法住人的房間。
「去我那兒吧。」
……
鴉透跟著離昀和沈聽白走近了離昀的家裡,一路上他都感覺到沈聽白在盯著自己,只感覺頭皮發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
兩個人在他身邊,鴉透不需要擔心自己被更厲害的狼人襲擊,但這兩個人在他心裡,比剛剛的狼人還要恐怖十倍。
兩隻貓一左一右跟在鴉透的腳邊,在他坐到沙發上時也一起跳到了旁邊,警惕地看著這兩個奇怪的人。
「你還挺招貓喜歡。」沈聽白涼涼道。
狸花貓是飯館裡跟過來的,這隻銀漸層下午沒見過,估計又是晚上的時候哪兒蹭上的。
鴉透不知道沈聽白真的是覺得他招貓喜歡,還是在說些別的,一時之間不敢回復。
他對自己幾斤幾兩很清楚,比如他很少猜透這種聰明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且現在就已經很好了,沈聽白至少不至於摘掉自己的□□。
沈聽白:「血族也挺招貓喜歡。」
鴉透手裡還拿著沒喝完的半管藍色血液,還有剛剛離昀給他的一管「草莓汁」,捏著它們裝傻,「是嗎?」
防止沈聽白髮現異常,他連忙將最後半管喝下去。
「喝的什麼?」
鴉透將之前的說辭搬了出來,「藍莓汁。」
「……」沈聽白繼續問,「手裡的東西呢?」
「他給的草莓汁。」
順著少年的眼神所指的方向,對上了離昀。
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的睡袍重新打結,修長的手指攥著浴袍的帶子,銀髮垂在衣服上,看上去格外慵懶。
和下午穿著白底金邊的聖殿之子完全不同。
不僅非常反常地住在了這裡,還幫助了一隻被驚嚇到的小狼,現在又發現他送給了這隻小狼一管草莓汁。
離昀望過來,承認道:「嗯,我送的。」
沈聽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沉默地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