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溝連著翹起來的圓潤弧度,小巧的兩個腰窩在他面前晃,讓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夜視能力太好。
不過有一件事他確實誤會了,少年並不是沒有穿,他穿了,是白色。
鴉透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有些疑惑檢查翅膀需要拉這麼開嗎?好在路希法爾很快就給他拉上了,然後將他塞進了被子裡。
被子裡很涼,鴉透被冷地皺著一張臉,齜牙咧嘴。
檢查翅膀的時候路希法爾就很奇怪,現在更是奇怪,站起來都有些僵硬,在察覺到他似乎要離開的時候,鴉透腦中警鈴大作,連忙喊住他,「哥哥!」
開玩笑!現在還有個東西在暗處呢!讓他一個人睡在這間大房間裡他也不敢。
那個東西是在路希法爾進來時消失的,就算不是怕他也會因為什麼原因忌憚他,所以如果路希法爾留在這個房間內那個東西是不是就不會來找他了?
鴉透腦子此時轉得飛快,明白他不能讓路希法爾離開。
路希法爾對自己的好感度這麼高,提一個有點過分的要求他應該會答應吧?
他迎著路希法爾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你可以今天待在我這裡嗎?」
他牢牢記著成年血族對睡眠需求量很少這句話,所以他睡覺,路希法爾在旁邊坐著。他知道很過分,但爭取一下還是可以的吧?鴉透悄咪咪想。
然後內心又有點小小的愧疚,他覺得真的可能是路希法爾太縱容他了,不然他也不會想到這麼損的辦法。
話音落下,面前的路希法爾好像更僵硬了,猩紅色的眸幾乎可以流出血來,這出現在一個血族首領身上有些奇怪,他猶豫著問道:「你怎麼了?」
路希法爾盯著這隻完全意識不到目前情況是怎麼樣的幼崽,「沒事。」
他閉上眼睛,「怎麼突然要我留下了?」
鴉透捏著自己的手,「有點害怕。」
這對路希法爾來說真的是一道很難的題,幼崽熱情發出同睡邀請,這對於家長來說應該是驚喜的,但之前掃到的弧度已經一片瑩潤的白玉讓路希法爾第一次生出想逃離的想法。
路希法爾長久的沉默讓鴉透以為他不會答應了,一急,「好不好嘛?」
路希法爾眸中翻湧的猩紅停住了,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麼快應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給出了回復,聲音克制。
「……好。」
……
只是他應下之後仍舊往外走,鴉透心裡一緊,怪委屈的,「你不是答應了嗎?」為什麼還要往外走嗚嗚,鴉透在心裡哭。
「……丟個東西就回來。」
鴉透心裡小人還在哭的表情僵在臉上,磨磨蹭蹭才在最後「哦」了一聲。
他看著路希法爾走到那面鏡子前,鏡面反射著他這邊的蠟燭光,緊接著,路希法爾一手抬起那面足足有兩米長的鏡子,另一隻手撈起地上的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