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分明的手捏著那個拉鏈,將他拉下來了一點,露出少年那對漂亮的蝴蝶骨,還有往下而行的脊柱溝。
脊柱溝,又稱美人溝,沿著一路滑下去,直到拉鏈處消失,然後隱進了一片黑暗。
背部很薄,脖頸修長,微微低著頭的時候線條流暢且好看,在如白玉的背上蝴蝶骨凸出來還莫名多了一分澀氣。
路希法爾喉結滾了滾,很快移開了視線。
偏內側一點是兩道很淺的疤痕,那裡是供血族翅膀生長的地方,生長組織埋在皮膚下方,可以自由控制翅膀的出現和消失,不用的時候就會自動退回皮膚里。
而少年的背上是斑駁的傷口,看來是翅膀曾經長出來過,卻因為發育不良生長組織無法對疤痕進行恢復。
手指貼上去的時候少年肉眼可見顫抖了一下。
不為別的,路希法爾作為純血血族來說,他的體溫對於鴉透來說太涼了。
突然冷冰冰靠上來,又停在原地,只感覺存在感明顯。
特別是他在仔細檢查著背後的傷口,每次輕撫過都能激起一片戰慄。
滑膩溫熱的觸感還在指尖殘留,路希法爾覺得手指間一片熾熱,像被燙到了一樣。
這種感覺很奇怪。
路希法爾壓住內心的異樣情緒,很耐心地給鴉透做著全面檢查。
「生長細胞數量,A級,勉強合格。」
「生長細胞活性,B級,過低,需要補一針催活劑。」
「組織活性,B級,需要補充營養。」
「骨骼堅硬程度未見異常,良好。」
最後就是需要檢查翅膀收縮回來時那片地方,這個位置已經有些靠腰,路希法爾把拉鏈拉下來一點,更能看見往下的曲折弧度。
他勾著拉鏈防止它往下掉,「棲息地未見異常,優秀。」
終於有一項優秀了嗎?!
垂著腦袋聽自己數據的少年蹭一下抬起頭,有些興奮,只是因為動作太過於突然,腦袋有些發暈,整個人往前倒去。
不過手快於腦子,在他發暈的時候手就已經伸了出來,抵在床上不讓自己倒下去。
路希法爾手上還勾著拉鏈,見鴉透晃動時就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鬆開手。
可還是遲了,即使少年最後撐住了,可剛開始他往前倒的動作還是讓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導致背部的拉鏈已經快拉到底,那片漂亮的雪白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睡衣很寬鬆,路希法爾一早就知道,他僵硬著身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