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全身上下都很香,除了手上那隻手環,讓路希法爾極其排斥。
「拿下來。」
鴉透在路上的時候就試圖將手環取下,可陸臨安套上之後好像就長在他身上一樣,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都取不下來。
他撇了撇嘴,向路希法爾表達了自己對這隻手環的不滿,可憐兮兮地開口:「我拿不下來。」
路希法爾垂著頭拉過鴉透套著手環的那隻手,用手碰了碰。
玉做的手環通透冰涼,在察覺到路希法爾的手靠近的時候,像有生命一樣牴觸著他的靠近。
路希法爾感覺手指間被刺了一下,尖端流出了藍色的血液。
血族的血液並不像人類一樣是紅色的,他們的血液很特殊,是暗沉的藍色,和人類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他沉默著沒說話,但坐在他腿上的鴉透察覺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心情數值正在急劇下降。
緊接著,他拉過自己的手腕,手中幻化出和之前對付陸臨安時用的利刃,對準手環就刺了下去。
因為手環套在幼崽的手上,離皮膚的距離不到一厘米,路希法爾還是稍微收著點力,但這點對付普通的手環還是足夠了。
然而出乎預料的,手環並沒有碎,反而吸收了他的能力,青綠色的部分持續變多。
001打量了半天,【S+的道具,陸臨安是真捨得啊。】
鴉透兩眼淚汪汪,手環沒事,但是他的手有事。
就算路希法爾收著力,但利刃與手環之間碰撞出來的磁場能量還是將他手腕震到有些發麻。
「哥哥。」
幼崽可憐兮兮地喊他,委屈都快在臉上漫出來了,「好疼。」
路希法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陸臨安放的位置太巧妙了,擊碎肯定就要傷到少年,不擊碎在少年手上又實在是礙眼。
他第一次感覺到事情有些麻煩,有些不太熟練地道歉,「抱歉。」
鴉透小心翼翼偷瞄了他一眼,心裡對他這個便宜哥哥做了一個小小的評估。
作為血族的首領,他似乎對自己的忍耐程度格外高。
他本來就怕疼,順著杆子往上爬,「哥哥,我們過幾天再摘好不好,過幾天我就不怕疼了。」
哪兒會有過幾天就不怕疼的理,這隻幼崽沉睡完之後似乎膽子都比之前大了。
而且他很會拿捏人,喊哥哥的時候還刻意壓了一下自己的聲音,本就平常的聲音就很軟,刻意壓住的嗓音喊疊字的時候更是讓人受不了。
路德埃爾不知道首領是個什麼感覺,反正他是覺得一聽小少爺說話,已經想好他們以後的孩子叫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