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殊?」鴉透有些茫然。
【您可以找機會問問施樓,他已經察覺到了。】
鴉透點點頭:「好。」
……
路希法爾並沒有帶鴉透回月光城堡,而是來到了自己的古堡里。
鴉透有些茫然地趴在他的肩上,「我不用回去嗎?」
「被人類踏足過,很髒。」路希法爾抱著幼崽走進大廳,「這幾天睡我這裡,等那邊消毒之後再回去。」
消毒……
居然要到這種地步嗎?
古堡大廳里站著一位一身白的血族,在路希法爾進來之後朝這邊行了禮。
路希法爾點頭,把鴉透帶過去坐在沙發上,沒有將鴉透放下,而是直接放在了腿上。
「是這隻幼崽需要做檢查嗎?」
那位血族應該充當的是醫生的角色,掃視鴉透的時候,鴉透不自覺往路希法爾懷裡縮了縮。
路希法爾:「不然還有誰?」
醫生指了指後面的路德埃爾,「他。」
路希法爾轉頭,看到是路德埃爾後又轉了回來,「他皮糙肉厚,不用檢查。」
醫生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明白。」
無辜躺槍的路德埃爾覺得這次王上回來,似乎格外不喜歡他。
路希法爾想到了什麼,「再給他臉上消個毒。」
鴉透:「……」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高興,因為抿唇的動作臉上的腮肉鼓了一點出來。
醫生有些驚訝,等少年轉過來之後,才發現他右臉上有一個淡淡的牙印,在白嫩的臉上格外突兀。
看樣子並不像是同族咬的,從形狀和齒痕倒有些像人類。
向來都是血族咬人類,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幼崽被人類咬。
醫生一下明白了什麼,感覺有些稀奇,多年跟在王身邊讓他知道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等了一會兒,察覺到王上並沒有將幼崽放下來的意思,不由地出聲提醒,「王,還是將幼崽放下來比較好。」
察覺到路希法爾的視線移過來之後,連忙解釋,「這樣子更好做檢查。」
路希法爾:「不放下來就不能做檢查了?」
「可以是可以……」
但是做個檢查而已,放下來更加方便,而且誰家家長給幼崽做檢查的時候還抱著不放的?
他們血族的幼崽雖說是幼崽,但也可以出去咬人了,不用這麼寶貝著。
不過這隻幼崽長得確實好看,還乖乖的,要是是他的崽崽,他應該也會時刻揣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