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婆的家長是誰,我記得管家喊的是小少爺吧?喊小少爺的話身份地位應該不低,家長再不來老婆就真的被偷到血獵陣營里去了啊,讓血族去血獵陣營不是等著被欺負嗎?】
【家長是我們呀。但凡我能進遊戲,還輪得到陸臨安欺負我家崽崽,我當媽的第一個揍死他。】
【你能進遊戲再說吧,你在外面也並不妨礙你罵人。不過說回正經的,老婆現在待在血族首領的莊園裡,那家長很有可能就是血族王上,再不濟也應該是個親王什麼的。而且這個黃毛血獵在最開始就說了血族增援過來了,家長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
【已經開始期待家長過來錘偷幼崽的人的場面了!大家長快來!再不來你家幼崽都要被偷了!】
黃毛震驚的話散開在這片空地上,驚動了地上那幾個傷得很重的血獵。
他們身上的傷本就是那群討人厭的吸血鬼留下來的,又親眼見證了血族增援趕過來之後同伴一個又一個被殺害,陡然聽見隊長喊血族,齊齊將視線轉向了陸臨安身後的那隻血族。
然而引入眼帘的並不是他們之前見過的那種聚眾□□的噁心血族,也不是剛剛與他們對戰徒手就能扒開他們同伴腦袋、獠牙明顯的兇猛血族,這隻小血族頭髮柔軟,正抿著唇有些不安地看向這邊。
在察覺到這麼多血獵看他的時候,整個人一僵,將自己往陸臨安背後縮了縮,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頂。
估計後面覺得這樣也不太安全,從黑色斗篷里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手指捏著斗篷兜帽的邊緣,將露出來的毛茸茸腦袋給蓋上,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觀察來看,這隻血族幼崽的膽子應該不大。
而剛剛驚鴻一瞥的相貌,如果不是隊長察覺到他的身份,在場的人估計沒人會認為他是一隻血族。
從體型到外貌,再到膽子,還被這麼輕鬆地綁了過來,從多方考慮,他們面前的確實是一隻幼崽無疑。
只是……
重點就在幼崽這兩個字上!
不要因為人家好看,就把幼崽綁過來吧!
黃髮血獵劇烈咳嗽起來,都成這樣了還沒收回指著陸臨安的手,可想而知情緒起伏有多麼的劇烈。
陸臨安並不喜歡別人指著自己,皺著眉將他的手打下去,「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說過了嗎?」
他最開始那通對話,不是跟他搭檔,而是跟這些同陣營的npc說的。
所以他一早就報備過了,現在跟他急幹什麼?
「而且你還讓我給他帶上止咬器。」陸臨安撩起眼皮看他,最後總結:「這些可都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黃毛血獵:「……」
他仔細回憶著他跟陸臨安之間僅有的幾段對話,終於將面前這隻有些緊張的血族幼崽和那通對話里的「抓了只小的」對上,一時間差點上氣不接下氣,險些崩潰。
「誰知道你抓的是這么小的!這還是幼崽啊,你把人家幼崽偷了家長能不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