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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樓上走下來。
鴉透手上帶著銀手鍊,兩隻手被綁在了一起。一路走在陸臨安旁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嘟著嘴,有些不高興。
這是剛剛陸臨安給他綁上的。
止咬器確實是沒帶,但陸臨安美名其曰再怕他逃跑,愣是整了一個銀鏈給他帶上。
銀鏈一端綁在了他手上,另一端則是牽在了陸臨安的手腕上。
這種獵殺血族的銀鏈套在他手上,他居然沒有任何不適。
除了溫度很低、跟他皮膚接觸了這麼久也沒有暖和起來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鴉透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陸臨安。
陸臨安不說話的時候很能唬人,薄唇緊抿,五官線條冷硬,沒有過多的緩衝,看著就不好接近的樣子,光是被他看一眼心裡就會發怵。
鴉透默默轉頭,將注意力放在周圍的一切上,思索著他現在有幾成概率逃跑。
「喵~」
貓叫聲在不遠處響起。
鴉透抬頭,正好對上了前面碧綠色的貓瞳。
剛剛他逃跑的時候碰見的黑貓不是幻覺,它再次出現在了這裡,立在大廳中央,很優雅地舔毛,在見到鴉透之後才勉強叫了一聲。
陸臨安戳了戳身邊的小血族:「你的血寵?」
小血族愣愣抬頭,一臉茫然,「啊?」
「每個血族都會有自己的血寵,大多都是貓之類的,你不知道?」陸臨安思索,「你還是不是個血族npc?」
鴉透現在聽不得npc還有玩家這種字眼,渾身一個激靈,假意凶他,「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難怪安薇兒身邊有一隻胖胖的銀漸層,原來這個叫做血寵嗎?
血族還真的奇怪,又有血仆又有血寵。
他盯著那隻黑貓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還是少年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這麼直接的情緒,陸臨安挑眉,笑了笑沒說話。
他帶走鴉透的時候,那隻黑貓就一直跟在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綠色的眼睛在黑夜裡跟兩個綠燈籠一樣。
陸臨安帶著少年在莊園裡轉了好久,才找到了剩下的血獵。
他們一身白袍,白袍上布滿血漬,被血族獵殺到只剩下十幾個,有幾個正靠在牆角吸氣。
為首那個黃髮血獵十分狼狽,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以為是血族跟上來了,拿著武器就站了起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