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白嫩的指尖,正在給自己整理剛剛被陸臨安拎起來時發皺的衣服。
如果細看,會發現整理衣服的手都在顫。
被迫和施樓切斷聯繫,獲取到的信息還沒有完全消化,這也就算了,最讓鴉透沮喪的是姐姐送給他的斗篷好像失效了。
在上一個副本里就是靠著這個斗篷應星淵才接近不了他,可是剛剛陸臨安抓住他的時候,他內心再不願意,那隻手還是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仔細一想,覺得也算不上失效,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懂那個斗篷的真正用法,最後副本的結算頁面上也顯示功能未知。
鴉透試圖用這種理由來安慰自己,但發現自己還是很難過。
眼前的小血族肉眼可見的低落下去,整個蔫噠噠的,跟個枯萎的小草一樣。
明明剛剛還軟著聲音跟自己「撒嬌」讓他把他放下來,怎麼現在就蔫了。
【傻逼,因為他怕你啊!你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嗎?到時候把人哄高興了,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我真的懶得教你,虧你還是紅榜玩家,廢物!!】
陸臨安皺著眉,不理那些咆哮著的觀眾,試圖說些什麼挑起面前少年的一絲興趣。
「小血族。」陸臨安喊他。
面前的小血族抬頭,臉在黑色兜帽的襯托下更小了,在看了他一眼之後又很快低下頭去。
鴉透本來是不想回他的,但一想到那些慘死在走廊里的僕人全部出自於這個男人之手,就有些怕。
最後,他只能不情不願的回答,「幹嘛?」
陸臨安:「你叫什麼名字?」
鴉透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脫口而出:「路德埃爾。」
他在心裡跟路德埃爾反覆道歉,因為有些心虛,還將名字重複了一遍,「我叫路德埃爾。」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家人們,這就是陸狗的福報嗎?】
【哈哈哈哈哈哈,寶貝好聰明,好想知道陸臨安知道真相之後的表情。】
直播間裡的觀眾簡直要笑瘋了,默契的在陸臨安望過來的時候沒有拆穿鴉透的把戲,樂顛顛地等著看戲。
陸臨安不知道彈幕怎麼開始狂笑起來,但路德埃爾這個名字,和少年這張臉一點都不搭邊。
「你的名字還挺特別。」
少年努力擠出微笑,「是嗎?」
陸臨安走到門口,敲了敲門框,還是覺得這個名字不對勁,最後索性保持著最開始的稱呼。
「所以小血族,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