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晃眼。
蝴蝶骨的地方還有兩道很明顯的傷痕,陸臨安作為血獵當然清楚,那裡是血族翅膀生長的地方。
在少年背上,卻沒有破壞美感。
陸臨安當場愣在原地,盯著那片雪白,腦中一下就炸了。
鴉透只感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就跟他剛剛走出浴室時感覺到的勁風一樣。緊接著,眼前一黑,一件外套就劈頭蓋臉將他全全裹住。
外套之外,陸臨安的聲音有些不太正常。
「你在這裡換衣服,我出去。」
他輕咳一聲,「對了,浴室在哪兒?」
鴉透默默指了指旁邊。
再是一陣勁風而過,陸臨安就沒了人影。
鴉透將浴袍整理好後才把外套拿了下來。
更衣室的門並沒有關好,可見當事人有多著急。
他眸色複雜,心裡對陸臨安有了一個小小的評估。
「敢說不敢做的紙老虎。」
「傻子。」
【斯哈斯哈,老婆好辣,罵我!快罵我!】
【不是!為什麼兩個直播間都給我打馬賽克啊!為什麼!主系統你是不是跟我們有仇!我們又沒有隔壁區的各種限制,我老婆你都不讓我看,你過分了啊!】
【陸狗這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了,去浴室幹嘛呢?】
【很好猜啊,年輕氣盛的男生區浴室還能幹什麼?這更讓我好奇剛剛乾什麼了啊!就算馬賽克糊了一片,也不耽誤那一片白,我每天給你打賞那麼多你連個高清版本都不讓我看?】
鴉透偷偷看了一眼直播間,看完之後又紅著耳尖將直播間的位置移到看不見的地方。
剛剛001幫忙打了馬賽克,他才敢這麼幹。
最後結果也跟他想也差不多,陸臨安和許野他們相同的一點,大概就是沒什麼經驗,光是看一眼可能就會昏頭。
像是那種只會口嗨,到了關鍵情節又自亂陣腳的男生。
但是,他不喜歡這樣。
鴉透不知道陸臨安要去浴室多久,但他現在不在,對他來說是一個跑路的絕佳時機。
來不及多想,鴉透迅速換好衣服之後就出了門,在臨走前還將斗篷套上。
……
浴室在門旁,經過的時候鴉透聽見裡面一陣壓抑的喘息,偷溜出門的動作都險些換成了同手同腳。
出來之後鴉透才發現外面的情況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剛剛帶自己換房間的僕人此刻心臟上面插著一把銀刀,躺在走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眼裡滿是痛苦與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