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走,樓梯上也躺著不少僕人的屍體。
都和最開始那人一樣,沒有流血,卻表情猙獰,給鴉透流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現在這座古堡里,活著的血族似乎只有他了。
鴉透停在古堡的窗戶邊,外面是趕來的血族和血獵之間的交鋒,往日平和的莊園此時已經成了戰場,兩方皆是死傷慘重。銀制兵器和血族自帶的天賦技能相撞,在黑夜裡亮得刺眼。
古堡里有一個變態血獵,外面是血族血獵打起來的戰場,少年處在中間,一時間進退維谷。
「001,你知道密室在哪裡嗎?」
【很遺憾,這不是主線劇情,我並不清楚。】
連001都不知道,偌大一座古堡,短時間內依靠著自己這種倒霉蛋的體質,十有八九是找不到的。
陸臨安這個時候會不會已經發現自己不在房間了?
鴉透腦子很亂,腿卻不敢停,匆匆忙忙下樓間,好像見到樓梯間蹲著一隻黑貓。
碧綠的眼睛在黑夜裡發亮,蹲在樓梯扶手上,靜靜地看著跑下來的血族。
然而再一眨眼,這隻黑貓就不見了蹤影。
鴉透找了一間看起來相對安全的房間躲了進去,蹲在牆角有些不安。
現在就像貓抓老鼠一樣,那些討厭的血獵是貓,而他是被玩弄於鼓掌之中可憐兮兮的小老鼠。
鴉透吸了吸鼻子,有些懷疑這個副本的真實等級,他覺得這個S級的副本比上一個S+的還要恐怖。
他此刻聽到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劇烈心跳聲。
001靠不上,管家不知道去了哪裡,路德埃爾也聯繫不上,自己現在能找到的人好像就只有施樓了。
想到施樓,鴉透頓時支愣起來,給他撥了一個通訊。
通訊儀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怎麼?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那野哥哥呢?」
施樓的話夾槍帶棒的,一上來就滿滿的攻擊性。
「什麼野哥哥呀。」鴉透覺得莫名其妙,皺著眉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飢餓狀態腦子不清醒的時候,施樓找過他,但被那個銀髮男人掛斷了。
施樓嗤了一聲,「想起來了?掛我通訊儀不是挺乾脆的嗎?」
鴉透鼓著臉,感覺有些後悔給施樓打過來,「不是我掛的。」
提到後者他更有些委屈,「而且你也掛了我通訊儀的,我都沒有說你。」
施樓本來就喜歡聽他這小搭檔說話,像這個時候,有些字連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像塊很甜的糖。
鴉透被施樓帶著跑偏,一下忘記了自己還在躲陸臨安,簡單把事情給施樓講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我那個時候沒意識,不是故意的。」
然而他解釋的這番話落在施樓耳朵里,就只剩下了幾個關鍵詞。
「吸血,飢餓。」施樓將這幾個詞反覆念了幾遍,「你在這個副本里是血族?」
鴉透還沒意識到什麼不對勁,「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