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麼叫你的?」
鴉透找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丟失的衣物,看著它皺巴巴的樣子,羞恥到恨不得現在就找個縫鑽進去。
他搞不清楚方至,從一開始就沒搞懂。
方至的行為向來不能預料。明明剛剛神色還稍稍緩和,現在又恨不得一副要將他吃了的樣子。
現在去許野那裡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好感度昨天回去後又漲了5點,現在已經成了85,在他那裡身份暴露也會比在方至手裡要好得多。
但是想到那團皺皺巴巴的褲子,鴉透就僵著身子不敢過去。
他抿著唇不知道怎麼辦,落在方至眼裡就是心虛不願意解釋。
方至桎梏著鴉透不讓他走,許野已經走出了寢室,沉著臉往這邊走了過來。
兩個大boss居然會在這個時間點,因為一個被說成是玩家的npc撞上,看這架勢下一秒就會打起來。
這下不止玩家,連npc也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在場所有人里最不舒服的就是唐樂。
他被吊在半空中,方至還沒有對他怎麼樣,但是缺氧已經讓他難以思考問題,他恍然覺得自己好像跟剛剛那四個玩家沒有區別。
跟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他都算好了的,明明他預料中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跟他解釋一下嗎?」方至摩梭著鴉透的臉,「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鴉透忍不住喊他名字,「方至。」
「嗯?」
「你寧願相信一個玩家,也不相信我是嗎?」他有些委屈。
方至一頓,沒說話,好半晌才道:「呀呀,因為你之前就騙了我。」
他不再喊他小少爺了,跟許野較勁一樣也跟著喊呀呀。
「你昨天回來腿上有紅痕,還記得是怎麼說的嗎?」方至低聲道,重複了一遍鴉透昨天下午時跟他說的話,「你說是許野欺負你。」
「你看他的樣子,他會欺負你嗎?」
許野的樣子他自己再熟悉不過,都想把少年拆吞入腹,怎麼可能會讓他受半分委屈。
男生最了解男生,許野早上在寢室里幹嘛,又對著他的貼身衣服做了什麼,方至不用猜都知道。
因為他昨天下午也經歷了一回。
靠想著少年才能稍稍緩解。
而今天,就在那敞開的門裡,他看見了不應該出現在裡面的東西,帶著少年的味道。
這讓方至再也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鴉透僵住,他把昨天隨便找的理由給忘記了,一時之間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