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什麼話都不說的樣子更讓人害怕。
好半晌,他眯了眯眼,聲音辨別不出喜怒,「玩家?」
手指摸上鴉透圓潤的耳垂,很輕地捏著。
觸電般的感覺沿著他摸過的地方竄向全身,鴉透控制不住的睫羽顫抖,抿著唇想開口。
就見旁邊的寢室突然開了門。
「餵。」男生懶散的聲音透著不耐,「什麼東西叫的這麼難聽。」
許野一隻手拿著毛巾擦頭髮,一隻手開門,抬起頭就望見了一群人站在他旁邊的寢室前面。
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懸掛在半空中,嘴裡不停發出慘叫。
——剛剛他聽到的難聽聲音就是從他嘴裡傳出來的。
而最中間的,就是他昨天夢裡的主人公。
他一頓,「呀呀?」
少年被人捏著耳垂,聽到聲音眼睛微微睜大,像只貓貓一樣朝他望了過來。
如果忽略他身邊那個人,許野會以為自己夢裡的場景成真了。
許野對方至算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
他兩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即使同為副本boss,之間也沒有過多的交流,也就是能把對方的名字和臉對上的程度。
而現在方至捏著少年的耳垂,距離極近,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吻上去。
這個認知讓許野不爽極了,他沉聲朝鴉透那邊招了招手,「呀呀,過來。」
男生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凌厲,只有腰間圍著浴巾。頭上還搭著毛巾,發尾滴著水,順著脖流下,看著像是剛洗完澡。
不去上早自習,反而在寢室里洗澡。
敞開的門邊放著垃圾桶,裡面堆滿了紙巾。而桌邊的椅背上,搭著一條皺皺巴巴的淺色貼身內褲。
顏色和大小都不像是許野會穿的。
【哇哦,許野身材不錯啊,八塊腹肌,腰腹力量應該也很可觀。】
【哦買噶,一整筐紙巾?原諒我想歪了,為什麼需要擦這麼多啊?】
【大早上男生會幹些什麼我就不說了哈,還在這個點不去上課反而在寢室里洗澡,昨天晚上是夢見什麼了啊嘖嘖。】
【皺成這樣?很難不想他是不是幹了其他什麼的。】
方至感覺到指尖的耳垂溫度上升,眨眼間少年的臉便紅透了,又羞又惱地盯著許野。
少年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過他。
又嬌又俏,看一眼就能讓人軟了身子。
一瞬間,方至就明白了什麼。
他冷笑一聲,「呀呀?」
方至將這兩個字吞沒在唇齒間,含著它語氣低沉又曖昧,卻又憑生出幾分咬牙切齒。他連剛剛自己想問什麼都忘記了,現在只有這個親昵極了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