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來得及細想，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戀愛系統提示：玩家「顧容時」好感度下降50，好感度總值30。】
【戀愛系統提示：玩家「顧容時」好感度下降30，好感度總值0。】
「……」
這是在幹嘛呀？
大起大落到鴉透都懷疑戀愛系統是不是壞了。
顧容時看著他喝藥的樣子，突然出聲：「他們就把你照顧成這樣？」
鑑於顧容時大起大落的好感值，鴉透一時間不敢回復，捧著藥罐子一臉無辜地坐在那裡。
「一個發燒這麼久還沒治好，還副本boss。」顧容時冷聲道。
001絲毫不懷疑他下一句就是廢物。
少年小聲「哦」了一聲，抿了抿唇，「謝謝。」
聲音黏黏糊糊的，特別像是一塊小軟糖。
他說得太突兀，一向習慣掌握劇情發展的顧容時都沒有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你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顧容時湊過來，距離極近，冰涼的指尖滑過鴉透的臉，似笑非笑道：
「剛剛在教室，小少爺在幹嘛呢？」
鴉透剛剛才平和好的情緒再次激盪起來。
他知道，顧容時看見了。
第15章 第十三條校規
「讓我進去」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說：
「怎麼把玩家的規則表都燒了？」
顧容時的夜視力很好，即使光線昏暗，他依舊能夠清晰看清少年因為驚訝瞪大的眼睛，還有剛剛難受時還沒有消下去的紅暈。
指尖停留在臉頰處，感受到他臉上的潮濕，拿出紙巾替他擦乾淨。
顧容時等了好久也沒見少年出聲，特意彎下腰，去看少年顫抖的睫羽。
男人離得很近，鼻尖幾乎要撞上鴉透的，垂下漆黑的眸看著他，「怎麼不說話？」
做壞事被抓包，而且還是被對立陣營的人抓住，現在的氛圍實在稱不上有多好。
特別還是面前這個玩家，對自己的態度難以捉摸，就讓鴉透更加難以判斷。
只聽幾個呼吸後，少年問：「你看到了？」
顧容時笑，「你覺得呢？你明明可以白天光明正大銷毀的，非要選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