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坐在桌子上的小少爺踢了踢他,從他的角度正好能踢中顧容時的小腿。
腿上傳來輕微疼痛,顧容時沒什麼反應,就聽少年繼續道:「那你為什麼不來救我?」
顧容時:?
「剛剛我在教室里碰見了一個怪人,他想殺我。」鴉透光是想到剛剛的黑衣人就有些發慌,「我還受傷了,你看到了那你為什麼不來救我?」
他視線灼灼,為了能夠正面對上自己的視線,甚至挺直了背。還特別抬起了那隻受傷的腿,小幅度晃了晃,就為了證明他嘴裡所說的「我還受傷了」。
腿上的血已經止住,在剛剛那罐藥的作用下慢慢恢復著。
但紅腫暫時還沒消退,也能看出來他摔得有多麼慘烈。
顧容時一向習慣推理劇情,從來沒有能逃出他掌控的人或事,只有面前這個少年——
明明應該處在劣勢里的人,卻好像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反而角度清奇地找了另外一個重點試圖將他踩下去。
鴉透表面上很冷靜,實際上一隻手緊握著放在身後,指尖壓進肉里,用疼痛保持大腦的清醒。緊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怯意。
顧容時的好感度很奇怪,曾經漲到過極高的80,然後沒持續到兩秒又迅速跌回了零。
說他態度很好吧,現在坐在這裡跟他相處並不輕鬆,還拋給了自己一個致命問題;但說他態度不好吧,顧容時又救了自己,還給他墊上軟墊,給他恢復的藥喝。
除非他性格天生惡劣,一切才會有解釋。
所以鴉透只好決定賭一把,試一試他對自己的容忍度在哪裡。
而現在賭了,顧容時反倒一直盯著自己沒吭聲。
狹窄的儲物間裡到處都是廢棄的舊物,窗戶安裝的位置不對,連風都透不進來。
「喂,你怎麼不說話?」
小少爺再次出聲,一副極其不滿的樣子,把自己剛剛問的話回遞給了他。
顧容時撩起眼皮,終於開口,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知道我白天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對於他突然轉的話題小少爺並不關心,他只知道自己的問題顧容時沒有回答。
反倒是顧容時自顧自著說完,語氣玩味,「我們缺少另一半校規,你覺得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他的進攻趨勢很猛,鴉透咽了咽口水,將兩隻手都撐在桌子上將小屁股往後挪了挪,來避開不斷靠近的灼熱氣息。
顧容時低聲道:「有自主意識的npc知道所有校規,所以我一開始準備將你綁過來。」
鴉透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