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活著,阮遂身體裡的異變體之皇能量反應消失,證明陸行成功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擁有一隻只屬於自己,聽從自己吩咐的大王蝶皇,馬洛里的身體就興奮到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看著自己手下和風纏鬥落了下風,沒有生氣,反倒越來越開心,因為這代表陸行能力比他手下最頂尖的實驗體聯手都要強。
「不愧是異變體之皇,還沒完全成型居然就這麼厲害。」馬洛里滿意地點了點後,揮手讓剩下的實驗體進去,繼續撕裂陸行保護阮遂的風圈。
就在最後一個實驗體踏入房間的一剎那,原本還算有規律的風圈陡然擴大,馬洛里猝不及防地被圈入其中。
實驗體們發現主人被困,當即放棄攻擊風圈,返回保護主人,就被無形的觸手纏住動彈不得,馬洛里更是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一張儒雅的臉因為呼吸困難漲成了豬肝色。
「咳咳咳,陸行,我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停下來!」
話音剛落,滿屋肆虐的狂風詭異地停頓了一瞬,馬洛里心中一喜,繼續下令:「把阮遂給我帶過來。」
下一秒,停頓的狂風再次肆虐,比剛剛還要凜冽,被無形觸手纏在半空的實驗體們頓時被撕扯、擠壓,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已經身首異處。
而馬洛里依舊被狂風緊緊壓在牆上動彈不得,意識到陸行可能失控了,馬洛里連忙開口對著聯絡器呼叫,但他剛剛開口,嘴裡一涼,一塊鮮紅的肉塊啪嗒一聲掉出嘴,被如利刃一般狂風撕碎得渣都不剩。
馬洛里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音節,鮮血順著嘴角奔涌而出,嘴裡原本舌頭的位置已經空洞洞的,他在張嘴的一瞬間,被風割了舌頭。
馬洛里目眥欲裂,他沒想到,自己小心謀劃了一輩子,居然被一個小輩、一個在他手底下討生活的實驗體的算計。
他現在才知道陸行為什麼來找他合作,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異變體之皇的剝離方法,也不是為了讓他能帶他找到阮遂,更不是為了他的勢力能幫助他打開基地的防禦,而是為了能讓他相信,相信陸行真的孤立無援,不得不把自己當成籌碼放在談判桌上。
然後,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重重一擊。
馬洛里沒想到,在他了解任他人弱點和軟肋同時,同樣也有人在暗暗了解他的弱點和軟肋。
他栽了,栽在了太相信自己的技術,栽在了太相信自己的判斷,栽在了自己的對於陸行的執著之下,栽在了對整個事件的掌控欲下。
最終,他栽在了,他覺得最不可能栽在的人手裡。
想通一切,馬洛里反倒平靜下來,成王敗寇,他倒不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