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洛里倒是不在乎地笑了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種感覺,只是他知道,更有研究價值的人不是阮遂,而是他的寶貝疙瘩陸行。
只要把陸行研究明白,SSS治癒者,要多少,他就能製作出多少來。
艾伯特和馬洛里不同,他服從性更強,見到阮遂那刻雖然也難免產生想法,但很快就壓抑下去了。
懷星鏈不是科學家,自己就是個實驗體,別說覬覦阮遂了,看見那幫人的目光,他都覺得噁心。不想看這幫人噁心的眼神,懷星鏈轉身朝飛行器裡面走去,想等沒人的時候下飛行器。
馬洛里也沒攔著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懷星鏈一眼,被懷星鏈瞪了一眼。
阮遂更是不在乎這樣的目光,他十分明白自己的身份會給他帶來什麼,並且慶幸自己能吸引這幫人的目光,讓陸行能不因為這些人,想起那些不堪的記憶。
而且,他總覺得如果陸行的身份曝光,會受到更多關注。他是有『復活阮清』這件要緊事保護,但陸行沒有。
陸行會再次成為砧板上的肉,就算現在的陸行不會跟小時候一樣任人宰割,總歸麻煩不小。
想到這,他不著痕跡地用自己的身體把陸行的身形遮了遮。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形遮不住陸行,也不敢太過明顯,只是遮住陸行半邊側臉,讓人看不見他全貌而已。
陸行的注意力一直落在自家教官身上。阮遂的動作他看得比誰都清楚,心裡頓時甜滋滋的。
他現在是易容狀態,即使這樣,教官還是第一時間就想護著他不被別人發現,這怎麼能讓他不心動。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做什麼,只能輕咳一聲,示意教官自己知道了。
果然,陸行見自己輕咳出聲後,教官緊繃的姿態微微放鬆了些。然後,他看著教官用淡然的神色看著面前的巫縉,語氣微涼:
「我是該稱呼您為曾叔祖,還是該稱呼你為巫總。」
巫縉像是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居然是以這句話為開頭,頓時苦澀蔓延胸口,神情有一霎的空白。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因為,他再沒立場去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此舉,阮清醒來後會不會責怪他。
可是,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兩輩子的,加起來一百多年的時間裡,他想的都是怎麼復活阮清,他無法收手。
況且這輩子,他做的努力更多,也更有可能抱住阮遂的命,就是之後可能變為廢人罷了,相信他的阮清肯定能原諒他的。
巫縉將自己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在腦海里都過了一遍,很快穩住心神,微笑開口:「小水,你想叫我什麼都行,下來吧,跟曾叔祖去休息,這兩天累壞了吧。」
巫縉的臉上帶著真摯的關心,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真的,只是這份關心比起他的私心顯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