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沒有反駁他,而是高傲地點了點頭,一步一步邁著飛行器外的階梯,走出了飛行器。
陸行趕緊跟上,艾伯特緊隨其後,馬洛里卻是一如既往地懶散。
等走到巫縉身邊,一旁等候的守衛就想上前將跟隨阮遂的陸行隔開。阮遂眼神一厲,直接伸拽住守衛伸向陸行的手,也沒見他怎麼動作,砰地一聲響起,那名守衛已經被阮遂重重摔在地上。
阮遂的腳狠狠踩在守衛胸口,修長的小腿繃成一個好看弧度。
「別拿你的手碰他,他是我的護衛。」阮遂聲音很低,像是正壓抑著怒氣。
本來對阮遂突然出手有些懷疑的巫縉,見阮遂這樣倒是微微放心下來。他嘆了一口氣,上前牽住阮遂的手,慈祥道:「小水,放了他吧。」
阮遂沒有動,但也沒有再施加力道。
巫縉微微一笑,像是緩解氣氛,也像是告誡眾人:「阮遂上校是我親自請來的貴客,他在這裡行動不受限制,任何人都要對他恭敬。還有——」
巫縉看著被阮遂踩在腳下的守衛,突然抽出別在後腰的光線粒子槍對準守衛的腦袋就是一槍,鮮血隨著槍響噴涌而出,巫縉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不要試圖挑戰阮遂上校,你們沒武器打不過他,仗著武器打贏他也會死,明白嗎?」
眾人似乎被剛剛眼前發生的一切驚了一下,巫縉話音落下一會兒,才整齊回答:「是,老闆。」
巫縉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頭看目光仍舊落在失去守衛身上的阮遂,笑道:「小水消氣了?」
阮遂抬頭,目光淡淡地看著巫縉,像是要看清這個從小對他的老人一樣。
可能是阮遂的眼神太清澈,也可能是阮遂的眼睛太像阮清,一時間竟然讓巫縉不敢和他對視,有些狼狽地別開臉:「小水很喜歡跟著你的守衛嗎?他是之餘的人,你既然覺得他還行,這兩天就讓他跟著你吧。」
像是想挽回什麼一樣,巫縉看了一眼沉默杵在阮遂身後的陸行,命令道:「你這兩天就跟在阮遂上校身邊,貼身保護他,如果有剛剛不長眼的冒犯阮遂上校,你有權直接擊斃。」
陸行當即點頭稱是,心中的焦慮微微放下。
只要能和教官不分開就好,剛剛守衛來攔他的時候,他以為兩人要短暫分離,天知道他花了多大意志才壓下直接動手的欲望。
然而,他剛剛壓下脾氣,就見教官突然動手,還說出不讓對方動自己的話。那一瞬間,他都想好要是身份暴露,他直接帶教官闖出去,然後集結兵力直接攻打基地。
只不過那時候,他們能不能在這個基地找到那枚蘊養阮清屍身的異變體之皇的卵就未可知了。
這也是他們明明知道地址,也遲遲沒有圍攻基地的原因。
他們不確定阮清真的在這。
如果阮清不在這,就算他們把這個基地端掉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