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家教官向自己走了兩步,然後在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安保程序維護員們驚訝的眼神里,輕輕把手放在他頭上揉了揉。
陸行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整個人的氣勢都柔和了下來,還微微低頭往阮遂掌心湊了湊,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陸行覺得自己可能是受精神體影響的原因,十分喜歡阮遂撫摸自己頭髮,那種感覺很安心、很舒服,讓他不禁沉迷其中。
這種情況在他上次無意間看見自己精神體後變本加厲,總是在阮遂溫柔注視自己的時候,要摸摸、要抱抱,最後當然也少不了一個親昵的吻。
因為每當這個時候,陸行總會發現阮遂心情會隨著自己抖動的狗耳朵,搖曳的狗尾巴變得超級好。他想要自家愛人開心,也就在不刻意的時候用自己的「特意功能」逗阮遂開心。
當然,如果別人想要像阮遂這麼對他,手早就沒了。
兩個人親昵的舉動落在控制室內所有人眼中,相比於其他人的驚訝,嚴遠已經習慣兩人的膩乎,也不覺得什麼。見陸行面前的屏幕已經恢復成初始界面,還探頭過來好奇地問:「這就好了?」
陸行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什麼,又把嘴閉上,轉而繼續看自家教官:「教官,弄好了。我們回家吧。」
阮遂當然欣然同意,嚴遠也沒讓阮遂堅守到最後一刻,反正最重要的部分陸行已經完成,剩下的交給他就可以。
放了兩人離去,留下一眾被陸行打擊到的安保程序維護員,嚴遠晃晃悠悠去檢查別的地方。
與此同時,馬洛里抵達酒店。
他點了自己喜歡吃的晚餐,才哼著肯特聽不懂的歌走去浴室洗澡,肯特留在客廳等候客房服務。
馬洛里這次洗澡費了不少時間,出來的時候肯特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不禁有些驚訝。
他跟了馬洛里三年,從來不知道馬洛里還用香水。
馬洛里笑了笑:「驚訝我噴了香水?」
肯特不敢回答,馬洛里也不在乎,好心情地坐在餐桌前,用因為沐浴後缺水沙啞的嗓音道:「我說過,我一定要以最好的面貌去見我的寶貝。」
他輕撩眼皮,灰色的眸子裡蘊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看得肯特臉一紅,結結巴巴道:「知、知道了,我,我也去洗漱。」
肯特的樣子逗笑了馬洛里,他揮了揮手:「去吧,吃完我們就要趕去會場了。等他的比賽項目全都結束,我就帶你去見他,相信他見到我應該很驚喜。」
肯特不敢回頭看馬洛里此時的表情,穩住腳步朝浴室走去。馬洛里也不在意,輕輕戳著盤子裡的沙拉,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他真是太想念他的寶貝了,要不是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有人故意隱藏寶貝的行蹤,他怎麼會讓自己的寶貝流落在外那麼多年,還差點被之餘那個傢伙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