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6號基地保衛戰時陸行修改過電磁防護罩保護範圍、等級和繞過郁因篡改模擬訓練軟體的原因,嚴遠特地讓人阮遂把休息中的陸行帶來檢查會場保護程序是否有問題。
以往倒也不會這麼謹慎,主要是發生鄭亞那件事情後,讓帝都本就不清的水更加渾濁,誰也不敢保證沒人渾水摸魚,把機甲大賽變成埋葬各國未來人才的墳墓。
而他們帝國和聯邦將成為幕後黑手的替罪羊,遭到全世界各國聯合圍剿。
陸行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阮遂一開口他就乖乖放棄好不容易用來修整狀態的半天假,跟著阮遂去了會場。
會場後台安保控制室內,陸行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動,一排排數據代碼快速從陸行眼中滑過,陸行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的屏幕,不敢有絲毫走神。
他身後,站著對這方面不太懂的阮遂和嚴遠以及看著陸行的操作眼睛都要冒星星的安保程序維護員們。
嚴遠平時是個嚴厲的性格,在工作的時候更是如此,就是皺眉抱臂站著都會讓人感到一絲拘謹。可這次嚴遠非但沒有皺眉抱臂不說話,看見維護員們看著陸行發光的眼神,還好心情地捅了捅阮遂。
「看,陸行魅力還挺大。」
阮遂順著嚴遠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一點一點朝陸行挪動,又被陸行工作時不自覺發出的上位者氣息嚇到打了哆嗦安保程序維護員們,溫柔笑了。
他家陸行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近的。阮遂有的時候想,如果不是陸行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有好感,恐怕自己也沒辦法這麼快接近陸行,哪怕他有信心讓陸行成為自己的人。
他一笑,嚴遠知道自己想看阮遂吃醋的畫面沒有了。不過這才是正常的,阮遂這人雖然像他哥說的有點記仇,但不是恩怨不分。所以他哥讓他幫忙說情,果然是得罪阮遂了。
嚴遠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什麼也沒說。為了自身安全,也沒有冒失地給他哥求情,而是轉移話題問:「你找狄而要的東西分析的怎麼樣了?」
阮遂知道嚴遠問的是關於鄭亞在位期間招生細節、招到學生的最終去處以及和誰交好情況的分析結果。
他搖了搖頭:「還沒結果。」
「還沒?」嚴遠有點驚訝,阮遂的能力毋庸置疑,況且還在波頓那裡弄來了一個十分好用的小子,就這樣還沒分析出結果,這個鄭亞團體藏得可是夠深的。
阮遂點了點頭,礙於有外人在場含糊道:「他能藏這麼久不被發現,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咱們在明,他在暗——」
後面的話阮遂沒說,但嚴遠明白了。
雖然他們有達也,帝都軍事學院內網的收集到的資料也全,但他們投鼠忌器,大規模讓達也搜尋找出不對勁兒者固然容易,但那些不是克隆、真正被鄭亞發展的人就會有防備。
那些人才是鄭亞真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