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皺眉:「話是這麼說,但感染事件以及基因重組異變體的事都不是小事,帝都研究院裡面的內奸很可能會對你不利,你——」
「放心,小水。」阮玉祁見阮遂如此為自己著想,心中一暖,起身走到阮遂身前,伸手拍了拍阮遂的肩膀。
「我早晚都得面對這些。再說,他們也不傻,就算弄死我又能怎麼樣。沒有我,還有別人,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他們不對我動手也就罷了,對我動手,正好趁機一網打盡。你們不是在找潛伏在各個部門的間諜嗎?」
阮遂看到阮玉祁這麼堅定,也不再勸他。阮玉祁說的沒錯,這些他們早晚要面對,也是他們的責任,不能因為懼怕就逃避。
而且軍部自己的研究室安全級別肯定是最高的,阮玉祁只要在研究室里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至於下班,他可以拜託當天沒事的同事幫忙接送一下。
想明白這些,阮遂放下心來:「你既然決定了,那明天我先送你去軍部。」
阮玉祁沒有推辭,十分開心,搖頭晃腦地說:「算你有良心,沒有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哥。」
阮遂見他沒正經幾分鐘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一點當哥哥的樣子都沒有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抬腳給阮玉祁雪白的褲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轉身走出廚房。
他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忘記給陸行拿換洗衣服了,他得趕緊給陸行送去。
阮玉祁目瞪口呆地看著阮遂遠去的背影,半晌齜牙:「阮遂,你個重色輕哥的混蛋!!」
浴室內,陸行剛剛關閉花灑就聽到阮玉祁震天一吼,先是一怔,然後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看來是他家教官又招惹阮玉祁了。
陸行對阮玉祁了解不多,但憑藉上輩子外界傳聞和這輩子的接觸,陸行能夠感覺到阮玉祁其實並不是個情緒十分外露的人。
準確的說,阮玉祁跟人溝通似乎有些障礙。這點在他面對費山幾人的時候特別明顯。
他總是用毒舌掩蓋自己的真實的情緒,費山幾人也一直不遺餘力的去逗弄阮玉祁,似乎就是為了讓他顯露更多的正常人類該有的情緒。
具體怎麼回事,陸行不了解。這些可能也只是他的猜測,但經過這麼多天的了解,他發現只有他家教官能讓阮玉祁顯露出這麼豐富的人類情緒。
陸行嘴角笑意加深,他家教官總是這麼溫柔。
就在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傻樂什麼呢,洗完澡快出來吃飯。」
陸行回頭,就看見他家教官斜靠著浴室的門框,手上搭著他的浴袍和……底褲,而他正毫無遮擋地站在教官面前。
意識到這點,陸行即使為了追阮遂臉都不要了,難免也會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兩輩子都沒幹過這麼流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