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表現的十分自然的用浴巾把自己遮起來嗎?
不行吧。
他和教官已經是情侶了,親吻、摟抱,甚至情到濃時他也不是沒把手伸進過教官的衣襟,撫上教官光滑的腰身。就算沒有這些,公共浴室里,看別人,和自己被人看都已經習以為常。
現在裝純情、裝君子、裝不習慣把自己遮住,不是顯得十分矯情嗎。
況且,以後他和教官肯定會坦誠相見,鳳協鸞和,難道以後這種關鍵的時候他也要不好意思嗎?
陸行內心唾棄自己。
明明為了得到教官,他什麼手段都用了,什麼陰暗的心思都生了。無論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夢中都無數次出現過自己對教官不敬,肆意欺|負到哭的畫面。
怎麼真正和教官確立關係後,反倒玩起了純情。
不能這樣!
陸行告誡自己,今天的這個意外就當是提前練習了。
暗自吐出一口氣,陸行做好心裡建設,然後揚起臉和阮遂對視。
然而,只一眼,就讓剛剛做好心裡建設的陸行敗下陣來。
因為阮遂眼中除了對這副軀體的欣賞、剩下的滿是情和欲,讓阮遂原本透亮的琉璃色眼眸都深了些許。
他嘴角掛著笑意,目光不住地從上到下打量著陸行,停在某個位置的時候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原來已經長大了。」
陸行臉色爆紅,囁喏著開口:「教、教官……」
阮遂嘴角仍是溫柔的笑意,吐出的字卻讓陸行心神蕩漾。
「覺得得教官流氓?但教官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年輕,成年人的戀愛可不只是牽牽手、親親嘴那麼簡單。教官想要的很多,想要你整個、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阮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又低又輕,琉璃色的眸子眼波流轉緊緊盯著陸行、觀察陸行的反應。他不是患得患失的陸行,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勢在必得。
現在陸行既然已經到了他的手裡,他就不會跟陸行談什么小孩子家家談的純愛。他的愛不是陸行那樣純粹,夾雜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他只知道,自己想把陸行永遠綁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