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研究所背後的勢力很神秘也很強大,存在時間很可能已經超過幾百年甚至更長時間。
十一年前被人找到並摧毀的那個研究所,只是神秘組織眾多實驗體培養基地中的一個。
摧毀基地的勢力和基地的勢力嚴格說還屬於同源,都隸屬於那個神秘組織,只不過分別在不同的高層手下。
十一年前,神秘組織最高首領突然去世,他手下權利最大的兩個高層開始爭權奪利,而培育陸行的那個基地就成了權利爭奪下的犧牲品。
為什麼培養陸行的基地會遭到毀滅,原因不得而知,但宣長鳴他們覺得很可能和陸行有關。
這些信息都是從被他們俘虜的組織成員口中的得知的,很可惜的是,他們其中沒有神秘組織核心成員,所以他們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但單單就這點信息已經讓巫縉和宣長鳴頭痛不已。
還好,山迴路轉,他們遇見了陸行。
車上,阮遂開啟了自動駕駛後,和陸行一起坐在了寬大的後車座上。
他把陸行攬在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寬大的披風蓋在了陸行的身上,才伸手去擦陸行頭上滲出的汗珠。
「陸行,感覺怎麼樣?很難受嗎?什麼時候開始出汗的?」阮遂聲音中透著擔憂和自責,「我居然沒發現。」
陸行眨了眨純黑的眼眸,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真好,教官沒有因為他宴會上那些無禮的舉動疏遠他,那他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點?
想到這,陸行跟只小狗一樣蹭著阮遂修長的脖頸,雙手得寸進尺地環住阮遂勁瘦的腰肢,小聲回應:
「教官,我沒事,只是被統帥和總統兩人盯著壓力有點大,出汗了。」
「你看我信嗎,你個小騙子,」阮遂瞪了陸行一眼,「之前威脅查爾斯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害怕?」
「你聽見了?」陸行表情訕訕,跟只做壞事被抓的小狗一樣,頭頂上的精神體狗狗耳朵更是呼扇地動了起來。
他抿嘴道:「他對你不尊敬,我不喜歡。再說他那種小人貨色自然不能跟總統和統帥那樣光明磊落、一輩子為人民的英雄比,自然就不怕他了。」
阮遂心中一軟,他沒想到上次被那麼針對都沒發飆的陸行,這次威脅查爾斯居然是為了自己。
嘆了口氣,阮遂目光軟了下來:「你啊,別撒嬌。這種小人要不不得罪,要得罪就不要給他留後路,否則後患無窮。」
陸行比誰都清楚這點,所以他在阮遂陪兩位長輩的時候,已經為查爾斯送去了兩樣大禮,估計這陣子他都沒工夫找自己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