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陸行很聰明,知道任何隱瞞和欺騙都很有可能被自己和宣長鳴拆穿,乾脆直接用反問的方式提出自己的要求,用這種方法得到帝國和聯邦兩大掌權人的承諾。
慈祥一笑,巫縉也十分坦誠:「小傢伙,我活到這個歲數了,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你。如果我真想那麼做,今天你見到的就不會是我,而是逮捕你的大批軍隊了。」
他起身走到陸行面前,微微抬頭看眼前雖面容略顯稚嫩,但實際已經讓他都心感忌憚的年輕人:
「其實你早已經賭我不會那麼做,這麼直接問,更多像是為了尋找某種你困惑已久的答案。小傢伙,告訴我,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矛盾的想法?」
老人早已因為歲月和殫精竭慮變得渾濁的眼眸中帶著看透人心的能力,讓無法說出原因的陸行只能裝作不經意地避開。
就在他想怎麼回答老人的時候,手指被一抹溫熱包裹,隨即阮遂溫柔中略帶撒嬌的嗓音傳進陸行的耳朵。
「曾叔祖,你想太多了,陸行年紀還小,接觸外界也不多,這麼問只是想確定自己會不會有危險。」
巫縉看著自家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曾孫,無奈地搖了搖頭。陸行要是真的怕,就不會來帝都,也不會主動坦白身份了。
陸行是知道神秘組織對帝國和聯邦的危險程度,更知道自己之於神秘組織的價值,所以才會破釜沉舟,賭一賭。
阮遂不會看不出這些,但他還是選擇幫助陸行,原因是什麼,他們兩個老傢伙都看在眼裡。
伸出手指輕輕點著阮遂的額頭,巫縉聲音寵溺:「你啊你,知道你是他的監護人,不欺負他了。」
收回手,巫縉嚴肅地看著陸行:「我和宣統帥都在這裡,我們兩個都可以保證,你擔心的不會發生。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你能力所在的範圍內,幫助我們找到那個研究所,保護護著你和應該你護著的人。」
一直沉默的宣長鳴也在此時開口:「陸行,那個研究所不會放過你,你也只有與我們合作,才能徹底擺脫那個神秘研究所。」
陸行緩緩點了點頭:「成交。」
*
迎新晚會火熱進行中,巫縉和宣長鳴也都進行了講話,但陸行和阮遂並沒有在現場。
阮遂在陸行答應下來之後,又陪兩位長輩坐了一會兒,就拉著陸行回家了,他看出陸行累了。
自己外公和總統巫縉是個什麼樣的人,全世界沒人不知道。在兩大老謀深算之人的夾擊之下,陸行沒有表現出怯意,還能等到自己想要的承諾,已經非常難得了。
當然,自家外公和總統並沒有算計陸行的心思。陸行看出來了,才會這麼坦然。
結果讓所有人都非常滿意,陸行得到他想要的承諾,宣長鳴他們也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