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祁遊魂般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麼又被阮遂牽著鼻子走了呢?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就阮遂這樣除了外表是白色,骨頭、內臟都是黑色的人怎麼會被陸行騙。
雖然陸行很有可能就是那個434號。
其實阮遂不知道的是,他在第一次給陸行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發現陸行身體有些不對勁。
當時他以為自己檢查有誤,畢竟那個儀器是第一次在臨床投入使用,有點問題也是有可能的。
回來後,他就對儀器進行了檢修,結果是一切正常。
他本來打算找時間和阮遂說這件事,再找機會給陸行做一個全面徹底的檢查。沒想到還沒等他跟阮遂說這件事,阮遂直接送了一個驚喜給他。
看完資料後,他對434號燃起了濃厚的興趣,他迫切地想知道434號是怎麼在基因崩潰下活下來的。
想到這,阮玉祁再也躺不住了,決定去找阮遂,讓他儘快安排自己和434號見面。
對,就是見面,雖然他已經和434號住在一個屋檐下了,但想要見他,還得徵求阮遂這個「主人」的意見。
想想也是夠可憐的,他可是為了救人,居然還要這麼卑微。
嘆了一口氣,阮玉祁利落起身朝阮遂房間走去,時間還早,阮遂肯定不能睡。
他剛走到阮遂房門口,想要敲門,就發現門並沒關嚴。順著門縫朝裡面看去,剛好看見阮遂套路純情小男孩的場面。
阮玉祁:「......」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阮玉祁心裡突然蹦出這個念頭。剛想轉頭就走,就看見阮遂一個用力居然在把陸行推到在床上,他自己整個人直接跨坐了上去。
臥|槽!這麼勁爆,這麼猴急嗎?
他從來都知道自家弟弟做事雷厲風行,沒想到在這方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幹得漂亮,也足夠無恥。
阮玉祁象徵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興奮地從手指縫中看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房間內,陸行怔怔地看著上方阮遂開心的笑臉,有點不明白剛剛一切正常,怎麼忽然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難道自己不經意露出了對阮遂的覬覦之心?阮遂想要懲罰他?
可是懲罰也不會是這樣的姿態吧?
就在陸行胡思亂想的時候,阮遂突然俯身,像是要親吻陸行一樣。
陸行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慌亂、期待、害羞、不解的神情,腦袋上一直沒摘掉的發箍陡然吸收到陸行這麼多又複雜的情緒,頓時跟失靈了一樣,狗狗耳朵毫無章法、瘋狂律動起來。
阮遂看著還是面無表情,耳根卻紅起來、頭上發箍被情緒沖的失靈的陸行,忍不住無聲笑著倒在陸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