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笑得身體直顫,通過兩人相貼的胸膛傳到陸行身上,讓陸行不禁伸手摟住上方的人,生怕對方笑得太劇烈直接掉下去。
「教官,」陸行虛虛地圈著阮遂,「為什麼、為什麼突然——」推倒我?
阮遂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貼在陸行耳邊輕聲說:「阮玉祁在門外。」
陸行條件反射朝門口望去,被阮遂雙手捂住眼睛,耳邊是阮遂溫柔惑人的聲音:「別看,別讓他發現咱們已經知道他在門外了。」
「教官......」陸行小聲囁喏,「阮少校在門外,為什麼要這樣?他、他不會誤會嗎?」
阮遂笑意加深,仗著陸行眼睛被他蒙住看不見自己此時的表情,眼中毫不掩飾露出對陸行勢在必得的欲|望。
「陸行,你幫幫教官,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他誤會。」
「為什麼?」
阮遂唔了一聲,輕笑:「因為啊——因為阮玉祁奉我外公的命正在對我瘋狂催婚。他這些天都要住在我這裡,防止他煩我,你得幫幫我。」
「可以嗎?」
最後這句,阮遂的聲音近乎嘆息,又濕又潤又熱的氣息順著陸行耳廓直衝大腦神經,烘得他腦袋不清,忽略了阮遂言語上的漏洞,狠狠地點了點頭。
他不能讓自家教官被催婚,教官只能是他的,不能讓任何人覬覦。
阮遂見陸行答應下來,笑得更開心了,心裡絲毫沒有欺騙學生的負罪感,柔聲哄騙:「真乖,他現在就在門外看著,我可能得輕輕親一下你的側臉,可以嗎?」
「可、可以。」陸行十分乖巧答應。
阮遂滿意點頭,就要親下去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蹲在旁邊的哈士奇。見哈士奇正開心的搖尾巴,才真正確定陸行沒有絲毫不願意。他才將吻輕輕落在陸行的臉上。
這一吻很輕,都不能稱之為吻,陸行只覺得自己臉上蹭過一抹溫熱,就再也感受不到那柔軟的觸感。
阮遂心滿意足地抬起臉,看著被自己遮住眼睛的陸行從耳根到臉泛起的薄紅,忍不住沒經過陸行同意再次低頭輕吻陸行額頭,感受著陸行輕顫的反應,不禁想:
陸行,我的大狗狗,真是可愛極了。
【作者有話說】
阮遂:我的大狗狗真好騙,我要把他騙到手。
陸行:教官讓我陪他演戲,我要把演戲變成真的,要讓不止阮玉祁一個知道,教官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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