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個?」阮玉祁皺眉,「就為了這個可能,你就把救命藥給他用了。」
「這個理由不充分嗎?」
阮玉祁深深看了阮遂一眼,冷哼了一聲:「 充分,非常充分。最近輕點浪,我給你的要繼續吃。那個保命藥材料難得,等找齊了我在給你做,這次可別因為什麼『可能』就又給了別人。」
說完,阮玉祁拎起藥箱,轉身朝外走:「他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了。對了,他有些營養不良,記得給他補充營養。」
阮遂沒有去送阮玉祁,對著阮玉祁的背影輕聲說:「謝謝,哥哥。」
阮玉祁背影一頓,隨即消失在門外,淡淡的聲音隨著關門聲傳進阮遂耳朵里。
「不用謝,記住,別死就行。」
阮遂笑了一下,阮玉祁還是愛這麼口是心非。他越喜歡誰,就越愛拿話刺誰。
大家都知道他這個毛病,倒也從來不跟他計較。
緩步走到床邊,阮遂注視著安靜睡在自己床上的人,眼中浮現出一絲笑意,但轉瞬這絲笑意就被擔憂取代。
阮遂一直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根本瞞不住外公,他也沒想瞞著。
本來是想要掙得外公對陸行的保護,沒想到外公是保護了陸行,但這種方法有點讓他難以接受。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藏著點不好嗎?」阮遂低聲呢喃,然後輕輕拉住陸行的手,將黑色大氣的聯絡器扣在了陸行的手腕上。
聯絡器剛一接觸陸行的手腕,就自動貼合在陸行手腕上。以後,這個聯絡器只有阮遂這個陸行在軍部的監護人才能取下。
「不知道你醒來會不會後悔這麼坦誠對我。」阮遂坐在床邊,心情沉重地嘆了口氣。
睡夢中的陸行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毛絨絨的大尾巴輕快地甩了起來,最後搭在阮遂的手背上不動了。
阮遂感受著手背上毛絨絨的觸感,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是只傻狗。對別人那麼精明,怎麼就不用在我身上?」
睡著的陸行當然不會回答阮遂的問題,他翻了個身,毛絨絨的大尾巴像是自帶導航一樣忽然纏住阮遂勁瘦的腰肢,那意思像是在邀請阮遂一起休息。
阮遂看了一眼月懸高空的夜色,又看了一眼睡得正舒服的陸行。想了想,他合衣躺在了陸行翻身讓出的空位上,毛絨絨的大尾巴小毯子一樣蓋在阮遂身上。
陸行像是感受到身邊人的溫熱氣息也湊了過來,腦袋挨在了阮遂肩頭不動了,頭頂毛絨絨的狗狗耳朵搔著阮遂的頸窩,讓阮遂發出一聲輕笑,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很快,阮遂呼吸變得均勻起來,而本該已經睡著的陸行卻睜開了眼睛,借著月色貪婪地看著身邊人的容顏許久許久,才抬起被阮遂扣上聯絡器的手施捨地看了看。
這東西他知道,上輩子也帶上過。這種聯絡器為了監視危險人才專門研發的。
他重生以來,多次身不由己暴露太多,讓上頭關注很正常。
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有這樣他才能跳過大學四年、實習一年,提前走到阮遂身邊,重新成為紅蓮的主人迅速讓自己的實力達到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