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白痴,你還不服氣。阮遂剛剛已經看見我了,但什麼也沒說,情緒上也不急,可不就是人沒事了嗎?」
「哦。」費山啞火了,委委屈屈地朝費力身後躲了躲,再次得到了阮玉祁一個白眼。
「好了,不和你這個白痴浪費時間了。」阮玉祁回頭看阮遂,「人呢,我再看看更保險。」
「在我辦公室。」
阮玉祁也不廢話,抬腿朝阮遂辦公室走去。
*
阮遂辦公室的休息室內。
陸行穿上阮遂給他找的睡衣沉沉地睡在阮遂的床上,阮遂推門進來都沒能驚醒他。
阮玉祁跟在身後,看了一眼床上人穿的睡衣,挑了挑眉。
「你潔癖好了?」
「我什麼時候有潔癖了?」陸行看他,「他在睡覺,可以看嗎?」
阮玉祁嘖了一聲:「別轉移話題,你居然讓一個剛剛和異變體打完架,沒洗澡的臭男人穿你的睡衣,睡你的床,還不是潔癖好了。還是——」
「他對你來說是特別的?」
阮遂斜了他一眼:「隨便你怎麼想。」
「哼,」阮玉祁冷哼一聲,走到陸行面前,「真應該讓那幫崇拜你,說你溫柔善良的人看看你是對我這個哥哥的態度是怎麼惡劣的。」
「那個哥哥,能麻煩你不要再廢話嗎?」阮遂話語中透出了威脅,「如果你不想你五歲尿床被姑媽打哭的照片出現在聯邦八卦論壇版塊,就快點。」
阮玉祁:「............」
「越來越不可愛了。」阮玉祁嘟囔了一句,手指搭在陸行的手腕上閉上了眼睛。
半晌,他睜開眼睛,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一台小巧的機器對這陸行全身一同掃描後,重新放回藥箱中。
「怎麼樣?」阮遂見阮玉祁檢查完,開口詢問。
阮玉祁沒有回答,反問他:「你把我給你的保命用的藥給他了?」
「怎麼?他不能用嗎?會有副作用嗎?」
阮玉祁看了阮遂片刻,乾脆道:「沒有,就是有點沒想到你自己上次傷那麼重都不用,居然給他用了。」
阮遂目光落在沉睡的陸行身上,笑了一下,回頭看向阮玉祁。
「他值得,他可能會是機甲紅蓮未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