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瞬間他們看見穿著睡衣衣衫不整的冉時一手使勁拉住襲擊宗銳澤的男人衣服,在男人因為力度往後仰的間隙,斜身探入兩人之間的空隙,另一隻手護住宗銳澤的頭,改變了方向的花瓶重重砸在冉時手臂上碎裂的畫面。
「冉冉!」小朱忍不住大叫。
宗銳澤也反應了過來,一腳踹開他身前纏著他的男人,回身抱住冉時的瞬間再次狠狠出腿,把還拿著花瓶碎片的男人一腳踹出去一米多遠,重重砸在小客廳的牆上。
「都別動!」
警察們衝進房間將幾人全部控制住,見冉時手臂紅腫還被碎瓷片割傷流血不止,連忙讓宗銳澤帶人上他們的車將人送往醫院。
宗銳澤只說了一聲謝謝,就一把抱起沒有穿鞋冉時往出跑,小朱、張張跟在後面,大李、小李兩兄弟留下和警察們一起處理後續事宜。
車上,渾身上下散發寒氣的宗銳澤臉色難看地接過小朱遞過來的絲巾緊緊地纏在冉時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冉時疼得「嘶」了一聲,忍不住討饒:「輕點,疼。」
宗銳澤頓了一下,面上寒氣稍減:「忍著。」
冉時癟了癟嘴,看著恨不得離他們八丈遠,又因為車內狹小避無可避的小朱和張張,鬼使神差地戳了戳宗銳澤冷著的臉。
「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我沒事,你看你把張張和小朱嚇的。」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和宗銳澤認識了很久,十分了解他一樣。
張張和小朱尷尬地笑了笑,同時也有些詫異,但最後同時選擇扭頭不看兩人。
宗銳澤被冉時說得一怔,感受著冉時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指,無奈地嘆了口氣。
「爪子都傷了還不老實?」
「我這隻手又沒傷。」冉時見宗銳澤終於不板著一張臉了,有些虛弱地笑了,「外套借我穿穿唄,有點冷。」
宗銳澤知道這是冉時失血過多的徵兆,連忙脫下外套把冉時裹了起來。開車的警察聽到冉時喊冷,更是一腳油門踩到底衝著醫院疾馳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張張:小朱,你覺不覺得這兩人就跟認識了好久一樣。
小朱點頭:可能,可能共患難後,感情變得更好了吧。
張張:有可能。
史進:飛機怎麼還不落地,急死了。
小劇場二
冉時:這男人怎麼這麼壯,我要是能拉開他,就不用受傷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