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銳澤在這個行業里取得巨大成就,說是全球知名也不為過的時候,他突然告訴自己他因為私生生病了,要出國療養,他當時還以為宗銳澤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但當他看見宗銳澤因為自殘留在手臂上的傷口時,才知道宗銳澤沒有跟他開玩笑,他是真的病了。
他記得當時自己火速處理完一切事務,在宗銳澤大哥的安排下陪他出國療養,將近半年的時間,宗銳澤才控制住自殘傾向,又花了將近半年時間才完全正常起來。
本來他是想讓宗銳澤多休息一段時間的,可宗銳澤一好就要求回國工作,他還挺開心的,覺得這是個好現象,醫生也是建議他多接觸人群。
現在想起來,宗銳澤回國是有目的的,而從一開始就不找私人保鏢保護,也不是因為他自信身手好,而是有別的原因。
「你到底瞞著我什麼?」史進皺眉聽著提醒登機的廣播聲,拎起自己的小包大步朝登機口跑去。
他想,自己不能再也什麼都不問了,等這次見到宗銳澤,他非要問明白宗銳澤到底再瞞著他什麼。
此時,冉時房間了一片黑暗。
兩人藏在冉時床邊的小角落裡,地方小,兩人挨得比較近,冉時能清楚感覺到宗銳澤呼出來的溫熱氣息撲在他的頸側,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這一動,和他幾乎貼在一起的宗銳澤就發現了,小聲問他:「害怕?別怕,有我,他們也不一定會進來。」
冉時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癢?」
「癢?」宗銳澤頓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麼低低笑了起來,「這個沒辦法,你找的地方有點小,你忍...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冉時一把捂住了嘴,將他剩下的話全都堵在了嘴裡。
「噓——」冉時靠近宗銳澤耳邊,「好像有人來了。」
宗銳澤點了點頭,把冉時的手拿了下來,微微前傾身體把冉時擋在身後,仔細聽門外的動靜。
冉時沒有聽錯,確實有聲音,聽上去好像有好幾個人,正一窩蜂地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片刻後,一聲「嘀」的刷開房門的聲音傳入兩人耳朵。
黑暗中兩人對視一眼,雖然看不清對方表情,但從兩人整齊劃一的動作來看,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疑惑。
怎麼回事?這幫私生為什麼會有房卡?
宗銳澤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幫人真的是沖他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