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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反派和绿茶大佬互演的日子(穿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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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说了靠本事,到时候可别心疼!江砚祈笑着摇手,跟着郁霄的副将去了。

他一路观察着军营里的情形,总结出了一句话不愧是赫赫有名的煊云军。江裕治军严明,不管是哪等兵,都成钢铁之势,意志清醒,眼神坚定,毫不分神,这都是寻常军营无法做到的状态。

小郡王,这里便是风骑营,军中最好的战马都在此处。副将侧手,请。

多谢。江砚祈走进马场,发现心动真的只需要一瞬间,他指着正侧趴在东边一块地上的那匹黑马,说,我要它。

副将说:可是这匹是要骑死人的。

江砚祈没兴趣听他说完,已经翻身跃入马场,他急不可耐地走过去,看着黑马警惕地支起马蹄,用乌溜的眼珠子鄙夷地睨着他。

宝贝,我连名字都给你想好了!江砚祈猛地揪住辔头,翻身上马,这马反应极快,在他还未坐稳之时就快速地冲撞起来,江砚祈手背爆出青筋,紧紧地勒住辔头,压低上半身,防止从马背上摔下去。

场外的副将在那一瞬间差点被憋得晕过去小郡王要是摔死在这儿,他们郡王不得哭死!

可江砚祈没死。他被马带着跑了两圈,跑得气喘吁吁,跑得头晕眼花,依旧没落下去。

野马本就难训,何况是这样一眼便能看出的极品,江砚祈越发兴奋,那马发却了脾性,猛地止住向前的冲势,那一瞬间江砚祈毫无准备地往后仰倒,半边身子于半空摔下。

赶来的江裕目眦尽裂:儿啊!

第8章 暗芒 马踏山河,腚坐翠花,头顶俊颜,

千钧一发之时,江砚祈右脚点地,竟然借助这股子蛮力,有惊无险地重新翻上了马背!

好俊俏的腿功!

跟来的郁霄激动地给了江裕一巴掌,道:你把你儿子藏了十多年,连我都要瞒!

江裕刚在那一瞬间魂飞魄散,此时见江砚祈重新坐稳,死里逃生,他七魂八魄还没完全归位,就差点被郁霄这一巴掌又给拍散。若是以往,他定要让郁霄尝尝一拳头能砸死雪狼的爱的拍拍,但在这一刻,他的眼睛,他的心全部都凝聚在了马场上。

他在那一刻直面江砚祈的灵魂野性的,桀骜的,甘愿挑战且不惧生死的,一定要将最强的猎物成功驯服的,那是合该上战场的气魄,是疯子般的烈性。

此时,马场中陡然扬起烈马的吼叫,马蹄扬起,江砚祈往后一仰,随即在原地打了个转,骑着马跑了起来。他发间的毛月色细带混着墨色的头发一起在旭日下飞扬。

马场周围喊叫四起,惊愕的、崇拜的、兴奋的眼光纷纷砸在江砚祈身上,而后者缓缓停在马场正门,朝着江裕露出一记堪称乖巧的微笑。

挑衅,这实在是挑衅!

江裕哈哈大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江砚祈看见了他嘴上的那道包子油印。

易安,快出来!郁霄这句易安喊得真情实感,等江砚祈出来,他上手把住后者的胳膊,道,你这匹马,必须要有个好名字,我

我在看见它的第一眼,就想好了名字。江砚祈朝郁霄笑了,十分轻佻

山河。

江砚祈看向身侧的马,轻轻地说:就叫山河。

山河?马踏山河?!郁霄赶忙上前追上江砚祈,略微有些担心,易安贤侄啊,这个名字是否太嚣张了些啊?

最烈的马就得有个最烈的名字,否则直接叫他小黑好了。对了,江砚祈转头,不顾山河嫌弃高傲的眼神,亲昵地与他贴面想蹭,温柔地道,你的小名就叫小黑好了,直白又简单,你放心,就算叫翠花也挡不住你的帅气,你是天底下最俊的马,跟着天底下最俊的人。马踏山河,腚坐翠花,头顶俊颜,人生无憾矣!

翠花和郁霄同时仰头叹气。

江砚祈最后去了趟玄铁营,将自己对两把刀的要求同玄铁营里的老师傅说了一次,那老师傅本就因为驯马一事对他改观,闻言更是毫不吝啬地给了青眼,十分爽快地揽下了活计,承诺三月之内必定给他两把满意的刀。

江砚祈道了谢,又顺手从营里挑了把衬手的刀,虽说比不上他的梦中情刀,但也算是一把好物件,他毫不客气地卷刀逃跑,骑着新得的翠花宝贝回了元都。

***

永安宫中,建宁帝突然将手中的折子放下,饮了口茶,说:近日易安都在做什么?

太子放下笔,说:小郡王乖觉了不少,以前爱去的地方都没去了,听说他的那些老朋友上门找他,都被门童拒了。

建宁帝笑道:江裕责骂他了。

是,听说那日郡王罚他跪在院里,动了家法。太子也笑了笑,小郡王那样的人,怕是挨不起打,心里有了怕,自然要多收敛一些。

易安今日早上跟着江裕骑马朝城外去了,想必是去了军营。建宁帝观察着杯里的茶叶形状,温和地说,江家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江慕南到底只是个义子,不能托付。江裕若是铁了心要好好收拾他,也是有法子的。

太子颔首,说:郡王总是想自己的儿子快些长大的。

是啊,父母之心为之深远,天底下到底还是良父多。建宁帝低喃,突然出了神。

太子抬眸,他的父亲是大周至尊,心里装着黎民百姓、朝局群臣、江山万里还有权势谋算,却很难装下自己的孩子,更装不下三分柔情和真心真雄心,真可怜。

沉默良久,建宁帝放下茶杯,将颤抖却动静极其细微的手放在了桌上,说:各国使臣纷纷离京,太子近日多上心,别在中途出了岔子。

其实那样细小的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太子却看得清楚,他垂眸看向地面,恭敬地应下,又听建宁帝吩咐了几句。

最后建宁帝说:你都及冠两年了,该成亲了。

太子心中一跳,面上却看不出端倪,只温和地道:情爱容易使人生了迷障,儿臣本不是心志坚定之辈,不愿为此耽搁政务,不若再等两年,儿臣更成熟一些,再请父皇赐婚也不迟。

建宁帝笑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挥手让他退下了。

太子出了殿门,候在殿外的向原立马跟上,二人步伐沉稳,一路朝外走去。出了永安宫,又走了一刻钟,太子突然停住脚步,笑了一声。

向原抿唇,说:两年,殿下足可以找一位懂分寸的知心人,总比陛下赐婚来得好。

孤是当朝太子,不论正妃侧妃,按照礼制,必得是名门闺秀,但孤已然是中宫嫡出,再赐给我一位母家强大的妻妾,实在不太明智,所以必得是能掌控的世家大族。太子迈步,父皇放心不下我了。

帝王心性,如此不足怪。向原说,诸位殿下中,您是最懂礼的那一位,如果连您都放心不下,那还能如何呢?殿下,陛下终究是您的父亲。

可孤只是他的太子。太子笑了笑,不再说话。

两人出了宫,坐上马车,一路回了太子府。

向原下车,突然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他转头一望,待那马上人离得近了,才看清楚来者是谁。

是何人?太子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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