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充分的理由不是嗎?我連方基赫都說服了。”Yedang練習室外的休息區,鄭智雍將他上樓前在便利店買的熱牛奶分給了安希妍一盒,自己也咬著吸管說。
“我的公司也不會拒絕。”
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尚未揭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但在很多事情上已經可以心照不宣,雖然無意於在此時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忙於事業的空閒之際親近曖昧,卻完全可以享受。感情本身是沒有問題的,無論是鄭智雍在安希妍剛分手的時候就開始動作,還是安希妍在上段戀情糟糕地結束之後便放下了一年前她還有的認真,都不是什麼罪過,要避免的只是曝光帶來的不好的影響,剛好他們對於戀愛本身都沒有那麼渴求。
既然已經有了滿意且信任的、不錯的對象,而且一時半會兒不會錯過彼此,趁著年輕多集中於事業,又有什麼不好呢?
“沒有出事的話,你原本是怎麼打算的?”
“原本想體驗一點作為idol的活動,這次運氣不好,不過事情能夠順利解決的話以後還有機會,我也不急”,鄭智雍說到這裡,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YG還說什麼作為對我個人的補償,願意請我當下一次生存戰的評委,我只是在補習班裡演了老師而已,怎麼都覺得我適合當評委呢?”
二十五歲的鄭智雍感到很困惑。
“都這麼說的話,也許是有道理的?”安希妍有點好笑地說,“101你還去嗎?”
“不好說,看這件事情怎麼收場吧,《produce101》強調的是‘國民製作人’,我在國民眼裡形象不好,就不要去添麻煩了。我本來也不是非常想去,不過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去不成的話,感覺還是不太好。”
“YG那邊?”
“算了吧,YG搞生存戰有癮,我不陪他們玩,算帳什麼的讓代表去商量。”鄭智雍說。
“你好像不是很討厭YG。”
“我還不確定YG到底是什麼目的,可能往後也不會知道”,鄭智雍嘆道,“如果YG真的只是給人當刀,我還真沒有辦法太恨他們,從我身上下手不會查出真的很嚴重的問題,總比檢察機關出面,找我家人的錯處好”。
“你家裡人會留下很致命的把柄?”安希妍沒有說人品問題。她知道鄭智雍相當有原則和操守,也聽鄭智雍說過他因為野心淡薄又理想主義,與家人之間有著頗多隔膜,所以安希妍不會盲目地認為一家人都是相似的,而是基於鄭智雍的描述推斷,他的家人在權衡風險和收益方面技巧嫻熟,應該不會因為眼高手低之類的問題出本不必有的紕漏。
“擁有的資源和權力到了一定程度,再想做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好人就很難了”,鄭智雍說,“有一些問題的存在甚至是追究的人有意為之,我哥那樣的人,小時候關係那麼不好我都沒有找到過可以攻擊他的錯誤,走入社會以後他就開始不合法納稅了,就現在規定的稅率,大公司合法納稅的結果就是變成中小公司,倒閉也說不定?而有了這樣的格局,如果青瓦台想對誰發難,即使是三星,也可以用‘逃稅’的藉口給李健熙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