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聽,因為相信某某出品必屬精品,所以發新歌的時候大家一定會去聽。到這個級別的典型當然是big棒,就算他們出的歌完全不是當下流行,大家還是一定會去聽的。至於鄭智雍,去年的輝煌業績暫且不論,用《故事》占著今年音源榜首,《to you》又在榜單上當了快半個月的一位,也就出道曲回回大熱的yg推出新女團ck pink,才用《口哨》把它壓了下來,當然也算是“信聽”。
“好像是有點希望”,寶拉說,“但你不用遺憾,你也知道自己的社長是勇敢的兄弟,就算你們和hotshot一樣不介意thinker的詛咒效果,唱別人用過的曲子,社長的面子能掛住嗎?”
有一個身為知名製作人的老闆並不全是好事,至少在用別人的歌的時候算不上特別自由,feeldog不是不明白:“是的,只是還不能放棄幻想,現實一點的話,我是不是應該考慮在幕後做個舞蹈老師了。”1992年生的feeldog出道四年,其間說過rap唱過歌,《偶像運動會》上跑過步,在電視劇里演過小角色,在他最擅長的舞蹈上,也教過別人,更無數次像他現在所做的一樣,賣力地親身上陣,只可惜結果實在都不算多好,同樣是1992年生的thinker能在二十四歲一飛沖天,是因為有創作實力托底,大家的耳朵還吃他那一套,而對於二十五歲的feeldog,考慮後路似乎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二十七歲的寶拉有著相似的想法,雖然sistar遠比feeldog所在的bigstar出名,有名到了“說到夏天就是sistar”的程度,但是這兩年的經歷讓寶拉明白,有名和有人買帳是兩回事,一代新人換舊人,誰也逃不過去:“我們的合約明年就到期了,但至少輝煌過,沒有太多不甘心的。”
“雖然二十代看上去剩不下多少了,未來還很長呢”,feeldog說,“thinker不再做練習生,他的人生也沒有終結,反而更精彩了,他那樣的人是很少,可是二十代還沒結束就喪氣,那也太早了”。
“他那樣的人太少了,不過也是”,寶拉很欣賞feeldog屢戰屢敗還能積極進取的性格,但提起鄭智雍,依然是一堆的槽點,“thinker不做音樂了說不定還是名師呢,他那個上課的綜藝簡直是——可怕”。
“告別學校生活很久了,聽到就覺得頭大。”feeldog說。
“我也覺得腿軟”,寶拉深有同感,“公司里有個宇宙少女的後輩去了,現在在公司不是練習就是背書”。
“學生們喜歡看啊,寶拉姐上學的時候如果老師是這樣的,會不會不做歌手上個好大學?”
寶拉語塞:“這個……”
這還真說不準。
鄭智雍還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對曖昧期同僚的談資,也不知道《i get it》在hotshot之外又讓人產生了名為“心動”的情緒,即使下一場舞台的用曲問題已經在此次一併談好,他不用再和誰爭辯一回,甚至不用跟進,盡可以交給張賢勝自己把握,鄭智雍還是很忙的。
《idol補習班》在以學生為主的飯圈熱度很高,飯圈之外的評價和關注也都是不錯的水準,作為一檔小成本綜藝取得了好的成績,怎麼能不乘勝追擊呢?
說到這裡,必須要介紹一下節目的播出進度。鄭智雍去攝影棚錄製,每場都有每場要做的事,但是播出的節目不是完全按照時間順序來,節目組的剪刀手要考慮的是怎樣才能有意思,讓更多的人有興趣看下去。
節目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比照著現實的時間線,以學生們的入學決心和鄭智雍的閃亮登場作為開頭,恐怖的開學模擬考也沒有被延後,充分地展現了補習班半點不給人緩衝期的緊張節奏。接著主張“能拿多少分是多少分”的鄭智雍劃了一大堆用來背誦的重點,並表示需要理解的可以先放一放,死記硬背的分是一定要拿到的,接著便是恐怖的抽查,上一期《idol補習班》播完的時候,看起來已經背書背到吐的idol們正看著兩手空空走下講台到處轉、隨機點人隨機問問題的鄭智雍絞盡腦汁。
“隨機切換問題的科目,按說不是非常科學,因為考試的時候大家就算事先不知道考什麼題,要考哪門課還是知道的”,鄭智雍老師有言在先,“但是因為我問的東西都非常基礎,你就算正在準備寫歷史,我問的數學題你也應該要答上來,金珉奎xi,橢圓的焦距等於?”
第一個中槍的金珉奎光榮卡殼:……
鄭智雍對開局不順有心理準備,他直接降低了難度:“麻煩寫一下餘弦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