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控制住。”在歌裡面加點東西的習慣。
鄭智雍本來就有在歌曲里夾帶私貨的習慣,一想到張賢勝的公開舞台短時間內恐怕就這兩個,就更無法容忍寫出一首純粹的“大家一起high”來。就連龍俊亨挑大樑、鄭智雍只是從旁輔助的《yey》,喧鬧背後都還有孤獨悲涼呢。
張賢勝能不明白?他可是唱過《二十代的初戀》的人,就連當時鄭智雍給他的另一首沒那麼大名氣的《街燈》,現在看來也不是單純的抒情,而是無比巨大的……g。
但有一些事情和一年前不一樣。
“你總是想改變我”,放在一年期,鄭智雍才不會管張賢勝怎麼樣呢,“這次是想勸我坦率點嗎?”
鄭智雍默認了張賢勝的猜測,又說:“哥如果是容易改主意的人,我就要勸哥自信起來、堅持自己的想法了。”如果不是張賢勝太頑固,鄭智雍不會對“改變”有什麼執念的。
“那就這樣吧”,張賢勝說,“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感覺好一點”。
鄭智雍不知道張賢勝最開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所認識的張賢勝不會掩飾情緒,卻又吝於說明想法,表達感情,加上思考方式有些跳脫,beast的成員們一直說猜不到張賢勝在想什麼,是很真誠的感受了。
鄭智雍忽然想到了他因為心理上過不去而疏遠了的人,也想到了張賢勝的話意味著什麼……他猜對了?
雖然對自己的直覺有信心,意識到這一點後,鄭智雍還是有些類似“受寵若驚”的情緒,要不是如今關係微妙,他還真想找尹斗俊他們炫耀一下。
鄭智雍心裡忽然生出了幾分傷感。
旁邊的權宰勝就是純粹的懵了,用一句話描述他的心情就是:
還有這種操作?
“這沒什麼的,哥”,張賢勝安慰他,“智雍他呢,是想替我做一些我想過心裡又過不去的事情”。舉個極端的例子就是,哪個公眾人物沒想過拐彎抹角告訴大家自己有多辛苦呢?但這種想法在張賢勝的腦中稍一露頭,就被另一種名為“賣慘特別不像樣而且根本沒用”的強大勢力打了回去。“說一些自己的想法”的待遇沒有那麼慘,張賢勝的排斥不算強烈,想到鄭智雍費的心思,就更加堅定不起來了。
“現在還沒有完。”鄭智雍說。
“什麼?”權宰勝和張賢勝一起看著他。
“我們不能把剛才說的話給節目組用”,鄭智雍說,“換一個新劇情”。
拍《idol補習班》時不僅撿起了擱置許久的教書技能,還順便了解了一些關於綜藝節目裡“劇本”的知識的鄭智雍,決定為他們畫風清奇的溝通過程弄出相對合理又不會太無趣的解釋來。不止張賢勝懶得說自己的真實想法,連鄭智雍都認為有一些事情不是很有必要向觀眾們解釋,人們對於公眾人物的評判標準往往非黑即白,鄭智雍要是把“張賢勝是個好人”的意思表達得太露骨,都絕對會有爭議的。
他又不是沒看見那些猜他是不是和beast五個人鬧翻了的帖子。信任不等於認同,認同也不代表信任,鄭智雍不指望以路人們單向的思維,能理解自己複雜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