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沒有球的話會不會有些難辦?”張賢勝說。
權宰勝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你會打嗎?”
事實是殘酷的。“不會。”
權宰勝哀嘆一聲,覺得在接受張賢勝邀請時說的“你能少折磨我一點就好了”,真是一個巨大的g。
鄭智雍則冷靜地提議:“賢勝哥你要不要抽空學個小魔術,這邊球打出去,那邊把球變出來。”
權宰勝:“你不堅持原來的想法了?”鄭智雍看起來對於其他的“uniform”更有感覺,權宰勝還以為他會繼續推銷呢。
“跳舞的人不是我,在舞台上的人的想法是最重要的”,鄭智雍說,“我對賢勝哥的希望是他能儘快明白自己的需求,我要確認我的能力可以做到什麼程度,編舞要拜託老師了”,他立即翻出自己的平板電腦,“我現場寫恐怕沒有好的beat,先組合一下,看是否適合用來編舞”。
有一些順序可以倒轉,有一些卻沒那麼容易。大部分音樂人創作時先寫曲後寫詞,鄭智雍習慣先有主題和大概歌詞,再定曲風旋律,這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編舞不一樣,曲子沒個雛形,就沒有辦法掌握基本的節奏,更不用說確定舞蹈的高|潮部分,都定下來以後再譜曲?那樣深感為難的可不僅僅是鄭智雍了。
鄭智雍點開素材文件夾,熟練地將一些音頻文件挑出來,劃到一個播放列表里。動感舞曲和鄭智雍平時的那些意味深長不一樣,即便鄭智雍平時是有了想法才有歌的路子,這時也必須換一種形式了,體會各種興奮、激烈,揣摩合適的節奏和背景音,鄭智雍斷斷續續地做了幾個月,終於積累了些成果。
“哥也聽一下。”他用手肘捅了下張賢勝,說。
順便繼續積攢創作經驗,給張賢勝找事做這件事,鄭智雍仍然不打算停下。
“啊?”權宰勝感覺有點奇怪。
鄭智雍又看了張賢勝一眼,見他沒有反應,才伸手招呼權宰勝湊近些,壓低聲音說:“我決定挑戰‘讓賢勝哥會音樂創作’這一艱巨任務,老師能不能不要宣揚,我對結果不是很樂觀。”
張賢勝:“我都記不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不過thinker老師經常做常人做不到的事,也許這回也可以做到。”
已經很了解張賢勝的權宰勝:“那你們……加油。”
鄭智雍讓張賢勝在實踐中順便學習一下編曲相關的技能,但目前的首要任務還是編舞,以及確定主題。權宰勝對棒球元素早有想法,當即科普了一下這項運動中的基本動作,和能夠化用到舞蹈里的部分。
“棒球中三種動作最常見,投球,接球,擊球,賢勝哥只能扮演一種角色”,鄭智雍分析道,“擊球首先排除掉”。
“沒有球只拿著棒球棍,看上去不像球手,像去打群架”,權宰勝支持鄭智雍的想法,“我們伴舞那樣做還好說,賢勝是舞台的中心,他那樣整個舞台就不對勁了”。
“在投球和接球中間定一個概念?”張賢勝留意到了鄭智雍表情的變化,“智雍好像已經有想法了”。
“有一點……我側重於接球。”
鄭智雍的想法來源於剛剛權宰勝說的話:“賢勝哥接球,大家是擊球的人,拿著棒球棍的話,也有圍毆的效果,主題就是……怎麼樣接住被打過來的球。”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