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李希成鬧出來的風波和後來的《故事》,鄭智雍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喜歡勸酒者的。
鄭智雍無語地看著他:“宰范哥要是真的不願意,有人能逼他嗎?我一開始就問過了。”
從被前經紀公司除名的偶像組合成員到大熱hip-hop廠牌的領導者,朴宰范可不是靠妥協和討好走到今天的,如果他擅長這些,一開始他就不會離開jyp。
“那我就放心了。”simon d作捧心狀,開玩笑說。回來以後顯得格外安靜的楊宏元悄悄地看了鄭智雍一眼,仍然沒有說話。
“那我先走了。”鄭智雍說。
“我也要走了。”鄭智雍站起來之後,河旻浩緊接著站起告辭。
“你們在外面說完,還是上車說。”今天張賢勝開車過來,如果不是河旻浩對鄭智雍有話要說,他是打算送鄭智雍回去的。他的車技也許沒那麼好,但一個開不了車的名人出行,坐朋友的車總比計程車或者地下鐵要方便。
“麻煩哥稍等一下”,鄭智雍轉過頭看著河旻浩,“我們快一點說完,可以嗎?”
時間已是深夜,鄭智雍與河旻浩站在街邊,到不是十分悶熱。至於人的心情,那就要另說了。
“我不明白”,河旻浩說,“我還是喊你前輩吧,thinker前輩,我之前的話可能不太恭敬,但是我……我一直很尊敬你的勇氣,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的想法錯到了不能容忍的程度”。
河旻浩的這番話有點出乎意料,卻也不算太使人意外。根據短短的幾小時裡鄭智雍對他粗淺的了解,河旻浩是一個有進取心、不願被束縛、喜歡質疑和挑戰的人,“恭敬”這個詞放在他身上似乎不大合適,不過,既然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對鄭智雍感興趣甚至欣賞,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從個人情感上講,他不喜歡河旻浩追尋個人的自由時卻對周圍人欠缺尊重的態度,但是有那麼幾分淵源在,他之前也答應要帶河旻浩一陣子,就算鄭智雍已經打了退堂鼓,他也做不到在河旻浩問起的時候還一點解釋也不給。
“你只是尊敬我的勇氣,但是你說話做事的時候,不會為我考慮,別人也一樣”,鄭智雍說,“你想的是‘我要做這件事,我要做成它’,旻浩君,你做的事會造成什麼後果,別人會怎麼想,這些你真得想過嗎?”
“不是所有人都有一樣的想法,你自己遇到霸凌會不計後果地打回去,有一些人會因為膽小或者其他的顧慮忍耐,他們明明不算做錯了什麼,你不認可他們的做法,就連對受害者的基本尊重都沒有。你的話如果傳到他們耳朵里,就像是對我說‘酒後駕車又不是故意要害誰為什麼判那麼重’一樣傷人,將來被群起而攻之,可不要覺得別人小題大做。我不喜歡你在評價主動加害行為時還集中於受害者的問題,不想與這樣的人關係密切,也沒有心思糾正你的想法,所以我會食言,你也不要覺得我小題大做。”
“當然,你也可以討厭我”,鄭智雍面對河旻浩,冷淡卻認真地說,“傷害了別人的利益或感情,被討厭是很正常的事,但請你認真地想一想,那些會導致反感、厭惡的行為,是否是正確的,是否是必要的”。
“在我的事情上改主意,對你是必要的,或者正確的?”河旻浩問。
“是”,鄭智雍坦然地說,“你仍然不覺得你的想法有問題,我想,遠離才是最合適的”。
第304章 304.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