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不到了吧?”
“應該看不到了。”
鄭智雍和李泰民一同停下了腳步,笑得幾乎失聲,結果一時過分了點,又招來了一圈人的圍觀,只不過圍觀的理由從“這兩個人是不是gay?”變成了“這兩個人是不是要有病?”
“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去?”鄭智雍指了指旁邊的畫廊。
“走。”李泰民說。
說是“畫廊”,其實是獨立藝術家開的一家小店,有展覽販賣的畫作,也擺著畫板和炭筆顏料,有意願的話可以要求店家為自己畫一幅,進門以後有一個小院子,裡面的植物經過了精心的栽培和打理,是再合適不過的背景——如果不擔心蟲子的話。
既然已經進來了,索性看一眼展覽的畫,這家店裡賣的幾乎都是風景畫,欣賞起來倒不像什麼抽象畫後現代那麼困難。“新天鵝城堡,哈爾施塔特,這裡……有點像國王湖”,鄭智雍看圖猜地點,“看來畫畫的人去過很多地方啊”。
李泰民:“難道不是哥能看出來這件事更加讓人驚訝嗎?”
“瞎猜的,反正畫畫的人百分之九十聽不到我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聽不懂我說的話。”
李泰民有些無語,但也抬起頭仔細看畫:“……看來他們沒有去過日本。”
“不然你就能看出來了對吧?”
“對啊,去過那麼多次了。”shinee出道這麼多年,除了韓國本土就是在日本活動了。
“要不要比一下日語水平?”鄭智雍提議道。
鄭智雍是“學院派”,記憶力逆天且對語言進行了全面系統的學習,李泰民則是“實幹派”,有沒有證書不重要,他學語言是要用的。如果是九年之前他絕對不會和鄭智雍比,說了這麼多年日語倒有些自信了:“怎麼比?”
“你的solo靈感是怎麼來的?背景是這樣的——”鄭智雍指了指一副陰天下的哥特建築,“這樣的情況比較多,想過嘗試別的背景嗎?”
以上全部是用日語說的。
李泰民也用日語回答:“不強烈的舞蹈需要更多的經驗,可能會有一些嘗試,但我覺得再等一等比較好。還有,哥。”
“怎麼?”
“到這裡為止吧,再說下去會被後期姐姐會很辛苦的。”李泰民說。
在日語水平上,能夠順暢交流的兩個人握手言和,再後來他們討論舞蹈相關用的就是韓語了。鄭智雍已經多年沒有深入研究過舞蹈相關,但這一行的知識更新換代不算很快,他當年的基礎打得好,後來的朋友裡面對舞蹈感興趣的也不少,和李泰民交流起來沒有什麼大問題。
交流之後,鄭智雍最大的感慨是:“你的想法非常成熟了,也非常豐富。”
“我們競爭出道名額的時候,我想的是跳得更好一點,還有唱功不要成為短板”,李泰民聽出了鄭智雍話中的感慨,順著鄭智雍的話說道,“那麼多年了嘛,比起哥,我的變化還小一點吧”。
鄭智雍的變化才叫天翻地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