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雍笑了笑:“那接下來你們先聊吧?我要出去一下。”再這樣下去他和宋閔浩像一組的(彩排的時候),他和薛友也像一組的,唯獨實際上是搭檔的薛友和宋閔浩不像是一組的。
“餵……”薛友終究忍住,沒有伸出爾康手,對著宋閔浩,指了指鄭智雍離去的方向,“a good trantor”,他說,“i want his help”。
英語渣中文更渣的宋閔浩默默地掏出了手機,準備求助現代科技,薛友囧了一下,最後還是如法炮製,心思卻還在鄭智雍剛才說的那些話中間沒有繞出來。
果然是在韓國非常有人氣的製作人,想出來的點子好得讓人無話可說,更重要的是薛友能從中感覺到鄭智雍花的心思,於是他心中鄭智雍的態度就由“不滿”變成了“失望”,發現原本有些欣賞的歌手工作態度不怎麼樣,有點脾氣也是正常的。
一想到一個陌生的異國同行興許對自己有過那麼幾分貨真價實的欣賞,薛友就一點憤怒也提不起來了,甚至還有點微妙的心虛和後悔。
噢,對了,《怯》的中文部分基本上都是那個人填的……
早知道應該讓自己的形象再高大那麼一點點的。
“你怎麼看這首歌?”薛友儘量讓自己表達的東西簡單,在翻譯過程中不會產生歧義,“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誠實一點說的話,這首歌更貼近thinker的取向”,宋閔浩認證了薛友的言外之意,“但我也不排斥這個”。
做自己喜歡的音樂是很多人的願望,可隨心所欲哪裡有那麼容易呢?不說別的,做出讓幾方人都滿意的作品就已經超出了宋閔浩的能力上限,鄭智雍既然有意,宋閔浩沒有理由不配合。
“把rap的部分改成韓語,我有一點想法。”
“寫詞的人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我回去對他說這件事,他一定很高興。”薛友說。
“讓他看下一期節目?”想不到啊,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十歲靠扔段子走紅唱的歌曲幾乎都苦情還唱得不怎麼樣的歌手,還有過和小夥伴一起做新鮮東西的時候。宋閔浩看著薛友,默默地思考自己如果混得比較慘的話會不會也成他這樣。
應該不會吧,自己又不會藝能。
薛友不知道宋閔浩在想什麼,他又想起了唱《怯》被鄭智雍吊打的慘痛。“堅決不能看這一期。”他說。
即使擺出一副“我唱得很好只是懂得欣賞的人不多”的樣子,也沒有辦法在這些舞台經驗極為豐富的韓國歌手面前瞞天過海。唱得不好,那就認了吧。
鄭智雍出去倒不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就是從頭到尾主持還幹了彩排,現在體力有點跟不上,回到自己的待機室在沙發上躺平又自己給自己捏了捏腰腿,又找方基赫要了飲料和餅乾補充了一下糖分,鄭智雍才漸漸恢復了精神。他不是不能吃苦的人,上大學以後先讀書後教書中間還搞音樂什麼的算是充實,可是忙得通宵達旦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在“耐力”這一點上,他就比zico那樣的專業藝人差了不少。
休息到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沒精神了,鄭智雍才去打聽小夥伴們的情況。
“能有什麼問題?我們也沒有因為你在少帶翻譯”,方基赫覺得鄭智雍有點高估語言不通的影響了,“下次錄製要到七月,時間還有很久,你不如想一想你回去以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