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太難學啦。
四個舞台結束之後是現場投票,薛友和宋閔浩的《怯》獲得第一,這個結果倒不是不能理解,薛友在中國的人氣遠遠高於他的三名同胞,而zico這些外來戶,在中國算不上真正的高人氣。可以理解,畢竟絕對的公平是少見的,只是有點諷刺罷了。
大家都不會把對這種事情的看法擺上檯面,因此喜悅或是祝賀看上去都很真心。
下台之後則是另一回事,大家接受採訪的去接受採訪,交流下一步的在交流下一步。薛友則先去找了節目組導演,過了一會兒才回來,“sorry,i have something to talk with……”他這時看到了旁邊靠牆站著的鄭智雍,“啊,thinker你也在啊”。
鄭智雍:“嗯?”
薛友果斷放下了他只觸及到了皮毛的韓語和中式英語:“我去找了一下導演,你和宋閔浩彩排的視頻會放在番外篇里。”
鄭智雍投來了疑惑的目光,薛友不知道他是真疑惑還是假疑惑,反正無關緊要:“放在《怯》的舞台前面,我就完全被你比下去了。”
“我唱韓語歌也會被張力尹比下去啊,在唱功上”,鄭智雍平靜地說,“不過放在一起是容易有爭論,那就這樣吧”。
鄭智雍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語言在很多時候確實不是什麼不可跨越的障礙,韓國的一流歌手練好發音唱中文歌比中國的二流歌手強,反過來也是同理,所以唱母語歌曲比不上一個外國人算不上非常羞恥。但與此同時鄭智雍的話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薛友的唱功不如鄭智雍,至少他現在展現出的現場唱功是這樣。
“怎麼會有這麼有才能的人”,薛友不打算追究鄭智雍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到底自己理虧在先,鄭智雍就算真的在秀實力,也不是過分的報復,他笑眯眯地先送給鄭智雍一頂高帽,“這次贏了,下次錄製還有特別表演,我們定一下該唱什麼?”
“我能提個建議嗎?”鄭智雍說,“有一首歌,對於它的改編我已經差不多有想法了,不知道你們是否想用,或者唱得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他看著薛友,說,“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向前輩要個授權,後面出專輯的時候能多一首收錄曲”。
薛友的心裡“咯噔”一聲,莫名地忐忑起來:“哪首?”
“《馬戲小丑》。”鄭智雍回答。
薛友的笑容收起,表情肅然:“說一下你的想法吧。”
話已出口,薛友又想起了還在旁邊坐著的宋閔浩,頓時尷尬起來,轉向鄭智雍組織語言,鄭智雍卻仿佛心領神會似的,直接小聲地用韓語對宋閔浩說了幾句,宋閔浩聽完便笑了,靠著沙發做圍觀狀。
薛友還沒回來的時候,鄭智雍和宋閔浩也不是干坐著——關於這首改編的想法,鄭智雍已經詳細地對宋閔浩說過了,現在他要對薛友再解釋一遍。
宋閔浩給他的回應是:“其他人沒有問題的話,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嘗試。”
而薛友說在聽完鄭智雍的解釋以後,扎紮實實地沉默了一會兒,才恢復了點做節目時那副無厘頭不正經神經病的樣子:“我其實很想賺版權費,讓你改成韓語唱,我的版權收入可能是這些年來最多的,可是那樣我自己就沒法唱了……還是下一輪合唱吧,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付你工資?”
“那閔浩呢?”鄭智雍毫不留情地讓薛友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法,“在節目裡說一下改編的人是我就行了,能夠把作品展示出來還不用承擔太多壓力,對我不是壞事”。
“啊”,薛友應了一聲,“那是應該的,你應該被吹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