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simond伸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我再攢一會兒。”
周圍一圈aomg的人全都笑了出來。“thinker,那你到時候歌曲還是不發行,只在地下唱嗎?”
“這……讓我再想想。”有合約了以後變通的餘地就少了,鄭智雍覺得他得小心些。
“你是不是拖延症啊。”simond對鄭智雍時常的猶豫不決已經無奈了,到底在猶豫什麼呢?又不是沒靈感也不像是懶啊。
鄭智雍:……
我因為擔心的太多又曾經被狠狠地坑過一回所以下不了決心,最後把自己弄成了拖延症嗎?
但在這件事上,他不好把自己擔心的事說出來。
“唉。”他看了朴宰范一眼,鬱悶地嘆了口氣。
鄭智雍與朴宰范的友情能夠進展到今天的地步,非“緣分”不足以概括。他們兩個性格差距不算小,所以他們在2005年互相認識的時候,都沒有進一步加深了解的打算。等2010年,他們偶然相遇,五年前他們所擁有的夢想,都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因為同病相憐,才多說了幾句。
鄭智雍考上了高麗大學,擅長的外語也被他修煉的十分精熟,後路是不用擔心了,人卻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空虛之中。而剛回到韓國簽約了新公司、讓他在jyp的五年成為了歷史的朴宰范,是打算以solo歌手的身份重新開始的,再看鄭智雍:反正學校的功課現在對你不是問題了,你又沒有其他事干,要不要跟著我看看有什麼感興趣的?朴宰范那時候剛認識dok2不久,並在dok2的帶領下對rap產生了無邊的興趣,不是說也要把鄭智雍往這個方向上帶,而是想著多見識一些東西,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吧。
反正鄭智雍那副骨子裡透出來的萎靡不振,朴宰范看著感覺很心塞。
鄭智雍呢,他一開始是拒絕的,拒絕的方式也很“激烈”——他把自己的老底全對朴宰范說了,比如他比較與眾不同的愛好與思維方式。
朴宰范的反應是:……這樣?
他對鄭智雍的過去印象不深,雖然有一點驚訝於鄭智雍所說的、他的真實性格,但不至於太過意外。缺點人人都有,愛好上有點與眾不同不是什麼大問題。“我也算是‘與眾不同’過,不至於對你另眼相待”,在韓國深刻體會過認知差異帶來的種種痛苦的朴宰范決定要試著接受更多類型的人,雖然對鄭智雍的性格他好像也有點不感冒,不管怎麼樣,相處一下試試看,“不過為什麼對我說這麼多?”
“因為我們不熟悉啊,以後也不在一個圈子裡,你知道對我影響不大。”
完全的陌生人有時是最容易坦白的,鄭智雍面對與自己有交集、或者可能與自己有交集的人,一直比較謹慎。
朴宰范:……他有點無語,“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你自己願意告訴誰告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