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嗎?”楊昇昊忽然開口,問道。
鄭智雍愣了一下:“不常喝,但酒量還可以。”韓國人喜歡通過喝酒來聯絡感情,鄭智雍有備無患,早早就把酒量練起來了,但平常如非必要,他是不碰酒精的。
“晚上一起?”楊昇昊對鄭智雍說完,目光又飄向了自家的成員們,眼裡有著不常有的不確信,“如果都想坦誠一點的話”。
鄭智雍眨了眨眼睛,輕輕地咬著下嘴唇,心裡有點猶豫。
“我知道這樣的提議有點過分”,楊昇昊這時又扭回來,對著鄭智雍誠懇地道了歉,“想做的事做不成的情況,已經遇見太多次了,可是現在,格外想做成”。
除了五人組的mq即將成為歷史,鄭智雍無論從性格還是身份上講比較好說話,恐怕也是個重要原因。
鄭智雍對此心知肚明,但他……也想繼續下去。
“晚上我有課,十點之後才能出來,還有,我需要一個有衛生間的地方。”
鄭智雍說。
或大或小的意外,一直在生活中出現。如果說與mq之間因為歌曲問題產生的分歧還算是事先就預感到可能發生的情況的話,後來事態的發展,就完全是鄭智雍意想不到的了。
好在對於鄭智雍而言,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他再一次地低頭問自己的心,然後做出了決定。
目前看來不會有關鍵性損失,那就跟感覺走吧。
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跟著感覺走的,所以鄭智雍早早就聲明了有關地點的條件,mq的成員們開始還不怎麼懂,看到剛走進來就往嘴裡灌水的鄭智雍,也差不多明白了。
“晚上的課說了那麼多話?”g.o.說,事實上其他幾個人也挺好奇的,mq所在的公司規模太小,大公司練習生的外語課是什麼樣子,他們都挺好奇。
“教發音”,鄭智雍這會兒說話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節奏語調都無可挑剔了,而是帶上了有氣無力的味道,“其他的東西教了以後可能會忘,發音是基礎,開始一定要老師帶著打牢”。
他最討厭這種課了,可是沒辦法,這是最必要的,還是要好好去教。
對面五人瞭然,發來五束同情目光。
鄭智雍則清了清嗓子,在包間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並不是他慣常用的筆直的坐姿,而是稍微地內扣雙肩並縮起脖子,帶上幾分隨意,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醞釀著,蓄勢待發。
第10章 10.坦言
雖然鄭智雍只是稍稍改變了自己的姿態,但眼神沒有問題的人都可以看出來,他的氣勢發生了根本上的轉變。而包間裡的其他五個人,沒有一個眼瘸的。
“這是你平時的樣子?”g.o.說。
“職場模式,生活模式,和你們算是在一起工作,所以要約束一下”,鄭智雍給自己倒上燒酒,才又抬起頭,嘴角仍有笑意,“現在也要約束,不能把在地下的那一套拿出來,我在地下嘴很壞的”。
李准上上下下地把鄭智雍打量了一遍:“想像不到。”
“我這個樣子太像偶像了,在地下被diss的次數很多,然後就反diss”,鄭智雍說,“在這點上,我不肯吃虧的,hip-hop是個好東西,正常情況下一些離經叛道的,以hip-hop的名義說出來都算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