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做rapper卻不正式發歌,然後給偶像當製作人,創作速度不慢,但很少出作品”,李准皺著眉,回憶著與尹斗俊電話聯繫時聽到的信息,“這樣的製作人,我弄不清他對創作到底是什麼態度”。
“我也覺得奇怪,好在現在看來這位語言老師兼職製作人還是很好用的,可是,我說李昌宣”,g.o.微笑著叫出了李準的本名,“你覺得好奇,就用這個方法套話?”
李准:“我……”
楊昇昊難得地沒有使用壓制、抽打之類的暴力手段,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李準的肩膀:“你走真誠坦率路線就行了,耍心眼不適合你。”
李准:“我……”
天動又一次神補刀:“准哥你馬上就要一個人到新公司在比歌謠界更慘烈的影視圈混了,這樣沒問題嗎?”
李准:“你……”天動你個老虎崽子,告訴我,在“這樣”後面你是不是省略了一個“蠢”字?
幸運的是,李准還沒來得及因為氣急攻心而說出什麼智商掉線的話,mir就開口了:“不然讓准哥嘗試一下吧,我看那位也不會為了這點事翻臉,是不是?”
鄭智雍:……
走的時候一時不慎沒把門關好,回來就讓我聽這個?
鄭智雍無奈地仰頭望天,同時放在門把手上的手猛然用力,使門鎖那裡發出響亮的“咔噠”聲,然後他的手頓了一下,才整理好表情,緩緩地推開門,神色如常地走進了工作室中:
“剛才的歌還有哪裡需要修改,或者,進行下一步工作?”
李准引發的小插曲,最後不了了之,但mq成員間的氛圍,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糟糕,並不是說變得多麼親密了,而是多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鄭智雍不大關心,他是過來“打工”的,公事公辦就好。
《live in the past》之外的其他歌曲的創作工作中,鄭智雍就沒有再被靈感造訪過了,不過影響也不大。音樂創作中,感情的迸發固然重要,天賦和感覺才是必須的東西。
寫得一手好情歌的還可能是渣男呢,把好作品的誕生非要與創作者的真情實感捆綁起來,就算是為了表達自己而開始從事音樂創作的鄭智雍,也只能翻白眼了:合著他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就不能寫情歌了?
一張專輯加上intro也就五首歌,mq成員那裡還有些存貨,鄭智雍的任務算不上繁重,如果對方能確定一個他感興趣的主題、歌曲需要的情緒他又比較容易自我代入的話,鄭智雍創作起來是很順利的——當然這些他不會直說,太拉仇恨了。
於是乎,等五首歌敲定了四首,鄭智雍與mq的五個人,仍然算不上多熟悉。
這個事實是mir提出來的,對此楊昇昊表示:“那說明進度快。”
“不過接下來恐怕麻煩了,扯皮的時候怕是有點不好意思。”g.o.說。
“不好意思也得扯”,鄭智雍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但事實上那只是為了讓氣氛輕鬆一點,他可沒想輕易地讓步,“藝術家的清高”他沒有,可是他又不是靠寫歌謀生,至少要保證自己心情舒暢吧,“我把自己之前寫的歌貢獻出來,還要按著你們的意思做大改動”,他搖了搖頭,“心理障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