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憫生在人背後一邊隱隱的嗯了一聲,一邊微微彎下腰去,將額頭抵在了謝淵的發頂,略帶貪戀的輕嗅了兩下他髮絲上的味道。
如今街上人來人往,謝淵被趙憫生弄的有些難為情,猶豫了再三還是轉過頭去,好言好語的對人說了一聲。
「別鬧了殿下,鬆開奴才吧。」
趙憫生將下巴抵在人的頭頂,略帶些許撒嬌意味的張口說了一句。
「老師讓我放開你,是不是要給我點好處?」
謝淵的頭頂被人的下巴蹭的有些癢,於是便隱隱的縮了縮脖子。
「殿下想要什麼,和奴才直說便是了。」
即便是近幾日天起略有回暖,但畢竟也還是冬季,一到了晚間冷風颳過,到底還是有些寒涼。
趙憫生只將大氅脫下了這麼一會兒,便已經覺得有些凍手了。
「只要是我說想要的,老師便一定會給嗎?」
趙憫生在人頭頂上低低的笑了笑,謝淵在人懷中感受著人喉嚨的震動,低下頭緩緩的嗯了一聲。
「嗯。」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連天上的星星也會設法給你捧來,連性命也可以無條件的雙手奉上。
謝淵略微低著頭,在心中默默如此的想著,這一世趙憫生對他的親近與信任,總是讓謝淵不能自已,從而一寸又一寸的對人放寬著自己的底線。
這不是太好,謝淵雖然心中知道,卻還是忍不住的對人抱有期待。
「那……我要老師請我吃糖葫蘆。」
趙憫生如此說罷,在人背後輕吐出一口濁氣,戀戀不捨的將環著人的雙手鬆開了。
如今正值元宵燈會,街上魚龍混雜,這副樣子如若讓別人瞧見了,恐會對謝淵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縱使是心中有千萬種不舍,趙憫生還是乖乖的鬆開了雙手,轉頭將這一腔無處抒發的熱情,發/泄在了這火紅的糖葫蘆上。
趙憫生特意在那一堆糖葫蘆之中,挑了支糖最多的取下來,交到了謝淵的手裡,而後又給自己隨便從上邊拿了一支,轉頭就付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