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盒子,嘴角忍不住抽搐,「溫小姐,這條項鍊就是我買的那條,你送給我?」
她竟然拿回來了……
她到底想幹什麼啊?!
難道是看上自己了?
不怪季越安胡思亂想,著實是明殊的行為,太容易讓人誤會。
「這本來就是你的。」
確實是他買的,沒錯,是他的。
季越安深呼吸一口氣,「溫小姐,我的意思,你為什麼要特意將這條項鍊拿回來給我?」
明殊拿著叉子開始吃麵,「因為是你的。」
季越安覺得明殊這話有別意思,他拿著項鍊看了好幾眼,這款項鍊並不是在珠寶店買的,而是在一個古玩店。
當時他只是陪朋友的去,想著季奶奶生日快到了,他也就順便看看,不知為什麼就看到這條項鍊。
他也不覺得項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它就是吸引著它,所以他將項鍊買下來。
季越安捏著項鍊,「什麼意思?什麼叫因為是我的?」
「字面意思,季少爺,我記得你大學都要畢業了吧?理解能力有這麼差嗎?」
接下來不管季越安問什麼,明殊都是安靜的吃東西,完全不理他。
最終她還嫌他煩,讓綠毛把他扔回市中心的廣場上。
季越安茫然的站在廣場邊緣,手裡的項鍊已經被他捂著發熱。
「啊——」
尖叫聲從不遠處的花壇傳來,季越安有些奇怪,這麼晚了,公園怎麼還有人?
那一聲高昂的叫聲後就變成奇怪的嗚咽聲,仿佛被人捂住了嘴。
季越安拿著項鍊往那邊走過去。
卻見兩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正對著一個小姑娘施暴。
季越安腦子頓時清晰起來,直接沖了上去,「你們幹什麼。」
他將男人從小姑娘身上推開,拖著小姑娘站起來,將她護在身後。
「我呸,哪裡來的臭小子,壞老子好事。」酒鬼甲惡狠狠的罵一聲,想動手將女孩拽回去。
季越安護著女孩子往後面退。
酒鬼乙可能有三腳貓的功夫,一腳踹到季越安身上,酒鬼甲順勢抓著季越安的頭髮,將他往地上摁。
「快跑,報警。」
季越安攔住兩個酒鬼,讓那姑娘先跑。
小姑娘可能嚇壞了,一時間沒有動作,好一陣才往外跑。
兩個酒鬼對著季越安拳打腳踢,聽到警笛聲,兩個酒鬼才罷手,分散跑了。
額頭上的血跡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項鍊上。
季越安視線模糊,不知道哪裡來的光芒,照得他睜不開眼,可旋即四周又陷入黑暗。
——
青市北城郊區。
閻湛靠著老舊的電線桿,點著一支煙,明明滅滅的光點仿佛指引,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