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湛掐滅煙,坐進車裡。
夏閒喚一聲,「閻爺。」
閻湛頷首算是應下,他脫掉身上的衣服,接過夏閒遞過來的黑色襯衣,慢條斯理的換上。
「閻爺您受傷了?」夏閒看到閻湛身上的傷口。
「無事。」
等閻湛煥然一新,才嗓音低沉的問:「身邊處理乾淨了?」
「我帶來青市的人都信得過。」夏閒將其餘的手錶,手機,槍,依次遞給閻湛,「貨也拿了回來,暫時不會出事。」
「那些老傢伙這次是下了血本。」閻湛動作熟練的上子彈,眼神陰狠,他依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閻爺。
夏閒表情有些沉悶,「閻爺,我沒想到有人會叛變,這次的事,是我的問題,如果我及時發現,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閻湛表情陰鬱,一字一頓的道:「早就該大換血。」
夏閒看一眼閻湛,張了張唇,最終選擇閉嘴。
「閻爺,後面有人跟著,需要處理嗎?」
聞言夏閒先往後看去,後面有輛車不遠不近的跟著,現在路上就他們這兩輛車,很明顯就能看出來是跟著他們。
「隨他們。」
夏閒微微詫異,「閻爺認識?」
閻湛姿勢放鬆,幾秒鐘後才道:「溫意的人。」
在夏閒看不到的地方,閻湛唇角上揚了幾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此時自己心情很好。
溫意……
夏閒忍不住黑了黑臉,她拿了自己五千萬,但是一直沒傳消息來,可是他接到消息,她已經和幹過一架,那些人不會無緣無故和她打起來。
肯定是閻爺在她那邊,那些人才會摸過去。
要不是青市這邊他不好伸手,加上怕有人盯著他,發現閻湛的蹤跡,他哪裡需要她去幫自己找人。他更沒想到那些人會那麼明目張胆,在青市都敢動手。
「他們不怕得罪溫家?」
「殺紅了眼,哪裡還顧忌溫家。」閻湛語氣里的涼意聽得夏閒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那我們要和溫家那邊通個氣嗎?等我們回去,保不准溫家那位秋後算帳。」夏閒的語氣篤定,好像已經認定閻湛能重新回去,不能給那些人背黑鍋。
現在他們內鬥,溫家的人不會插手,可等這事完了,那可就不好說……
而且溫家那位最寶貝的就是溫意。
「你說他那麼在乎這個女兒,為什麼要放到青市來?」夏閒倒是有點想不通。
「放在身邊更不安全,青市這裡的水雖然深,但勝在清,她在這裡,很安全。」像他們這些人,只有跟在身邊的人才更危險。
「給溫家遞個帖子。」閻湛頓了頓,「我親自寫,你們送過去就成。」
夏閒有點奇怪,但也沒多問,閻爺有自己的想法。
「我們現在回那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