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是惭愧,各位小天使,实在是对不起!
本来以为能边旅游边写文的,没想到我每天吃完饭都9点了。
白天爬山,晚上吃饭,所以就荒废了两周。
唉,哭出猪叫!
小天使们看得懂这章吗?
灻容想杀萧萧,但是怕打不过他,就想杀他的魂体来伤他。
天道假装成重伤,暗中用空间法则给萧萧传消息。
萧萧和它多年好友,默契十足,也顺理成章做了场戏。
第27章 风月无边3
由于黄毛等人选的地点实在太过偏僻,萧亦珝等了许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
顶着出租车司机后视镜内看深井冰一样的目光,他淡定地在裸露的胳膊、脖子、脸等扼要部位拧出几个乌青色的印子,又狠咬舌尖逼出嘴角一丝血迹。
陆衍之皮肤本就白皙,稍微有点痕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逞论乌青,此刻望上去,不免有些触目惊心。
紧接着,青年淡定的神情一转,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慢慢浮出泪花,神情仿佛带了点心痛又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就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般,整个人都黯淡下来。
泪水渐渐打湿他细软的睫毛,沿面颊滴落。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可仅仅坐在那里,这份忧伤便足以打动世间任何铁石心肠。
司机突然为自己妄加的揣测感到愧疚,脑补出一系列惨剧后,他打算安慰一下这个看上去极度可怜的年轻人。
谁料满腹草稿还未出口,青年已重新恢复成冷峻的模样,所有眼泪、哀伤通通无影无踪,那些脆弱就像昙花一现,唯独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像极了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变脸速度之快乃司机平生所未见。
怀疑自己遇到高(精)危(神)分(病)子(人)的司机颤颤巍巍地开着车,不敢再往后视镜看去。
因此他错过了更惊悚的一幕
在监控死角,青年粉色透明的指尖轻轻划过脚裸和裤腿,如微风般一拂,裤子却裂出一个小口,乍然一看像被利器割出的那样,脚裸处也浮现一道血痕。
做完这一切,萧亦珝才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虽然陆家离真正的上流社会还差得远,但家规比起许多世家大族来却不逞多让。这个点,他早误了陆家的开饭时间,陆老爷子现在想必很生气。
所以不找个背锅侠,简直说不过去。
大少爷,身着燕尾服的管家快步迎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成冷漠。
他微微躬了躬身,语气不卑不亢道:家主正在生气,大少爷作为第一继承人,希望您今后能注意礼仪,不要给陆家蒙羞。
这话着实不该由一个老仆说出,萧亦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知道了。
就这么个玩意儿,说好听点是管家,说难听点不过是陆家豢养的一条狗,天底下可没有主人对狗说你好的道理。
往常陆衍之对管家是尊敬甚至有些讨好的,虽然知道管家不喜欢他,不过现在,谁管你喜不喜欢我?
经过的仆人看到他,神情则比管家恭敬得多。人尽皆知,家主有意把位置传给大少爷,因此有眼力劲儿的人上赶着巴结陆衍之还来不及。
至于管家,他是陆宅里除陆氏一家外,唯一知道陆衍之身世的人。加上他看着陆父长大,心内对陆老爷子荒唐的不满,渐渐全转移到了陆衍之身上。
在他眼里,陆衍之就该为他母亲赎罪,就该理所应当地成为陆锡安的垫脚石。
理都没理管家铁青的脸色,萧亦珝径直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陆老爷子果然坐在主座上,他年事已高,头发花白,唯独一双鹰眼炯炯有神,透出犀利的光来,仿佛能射到人的心里。陆父陆母则分别坐在他身侧,陆锡安辈分最小,位于最末。
看得出,几人早已吃过了,此刻还在大厅,不过是等着这场三堂会审。
爷爷,父亲,母亲,弟弟。
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陆父冷睨了萧亦珝一眼,他长得不像老爷子,但中年人该有的威严一分不少,长大了翅膀硬了,这么多年的家规白背了?
就是就是,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懂事,都快接手公司了,怎么还小孩子心性呢?陆母笑着圆场,仿佛真的在为陆衍之开托。
可惜她的眼药功力不到火候,上了这么多年也没能败掉陆老爷子对原身的好感。
旁边的陆锡安正值年少轻狂,他顶着头红毛,戴着耳钉,像极了传说中中二病与杀马特的合体,说出的话也流里流气:哥没准是进了什么温柔乡,出不来了呢!要我说......
锡安!陆母严厉地看了他一眼,陆锡安才勉为其难地住嘴。他向萧亦珝耸耸肩,眼中悄然划过一抹恶意。
陆老爷子则闭着眼,不去看他。
萧亦珝冷眼看着几人自说自话,等到他们都停了,才缓缓开口:有人要杀我。
他语气平静,说出的几个字却让陆老爷子猛的睁眼: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用锐利的目光细细打量了大孙子一番。
萧亦珝脸上、胳膊处都是淤青,白衬衣上黑黑红红,裤子破烂不堪,细看脚裸处还在流血,明显就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陆老爷子登时就沉了脸,问道:怎么回事?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突然有几个人说锡安找我,我就去了,谁知被人从背后打晕,回忆起不好的事来,萧亦珝脸色凝重,等醒来,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杂物间,外面大概有四个人,正在聊天。
他们在聊什么?陆老爷子隐晦地向陆锡安瞟了一眼。
陆锡安阴着脸想辩解,却被陆父拦住。
没怎么听清楚,只是说什么里面那小子挡了人的路,萧亦珝摇摇头,脸上略过一丝挣扎,爷爷,他们还说......
说什么?陆老爷子犀利地盯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
说......陆家主生了个好儿子!
陆父勃然变色,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城府颇深,此刻并不辩解,只是探究的视线一直徘徊在萧亦珝身后。
然后我躲在门背后,趁几个人进来毫无防备时,把他们打晕了,萧亦珝愧疚地垂着眼,爷爷,是孙儿不孝,给您惹麻烦了。
陆衍之高中时是跆拳道部的,放倒几个人在别人眼里自然没有问题。
不是你的错,陆老爷子沉思半晌,果然如预期般缓和了神色,对外吩咐道,王伯,把晚餐给大少爷送上去,再叫个家庭医生来!
还有你,不肖的东西,他敲敲拐杖,滚上来!
陆父沉稳地上楼,余光却一直盯着萧亦珝,似乎感到不可置信。
萧亦珝感知到他的视线,不禁心道愚蠢。刚刚的情形,如陆锡安那般沉不住气才是陆老爷子乐意看到的局面,陆父自以为不漏破绽,殊不知短短几秒已让陆老爷子起了戒心,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描述事情描述得含糊不清,细想更是漏洞百出,陆老爷子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但所谓疑人偷斧,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掩藏于深处的矛盾也会慢慢浮出水面。
爷爷,萧亦珝再往火上浇了把油,衍之相信父亲,定是有人想离间我们的父子之情,才会做出这种事。
况且我与锡安兄弟情深,今日之事想必是个幌子。
楼梯上的陆父听到此话,脚下差点没一个踉跄。
他趁陆老爷子不注意,阴鸷地瞟了萧亦珝一眼,却蓦地撞入一片猩红。
短短几秒,他已经从刀山火海上走了一遭,冷汗扑簌扑簌往下落。一个恍惚,便是天旋地转......
父亲!萧亦珝赶紧冲上前,扶住他,快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