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费思浩手里抽出来,但他动作一顿,又把手伸到费思浩的脸上,有些轻柔地摸着费思浩脸庞的轮廓,说:我相信你。
费思浩被邱言至温柔的动作摸得心都要化了,就没注意到邱言至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口袋摸索着开始发信息。
他看着邱言至的眼睛,认真地为自己辩解:你二哥邱希成其实和你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费思浩昨天在电话里和邱希成吵了起来,一怒之下摔了电话。
但电话一摔,脑子就清醒了过来。
立刻出门买了个新手机,给邱希成又打了电话过去道歉,并说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三天之内就能拍到邱言至的同性滥.交视频。
可今天早上10点多,他又接到邱希成的电话。
邱希成语气压抑着恼怒,说,他等不了三天了。
他今天晚上就要看见邱言至的丑态,并安排费思浩进了晚宴。
费思浩一口承下。
当着邱希成眼线的面,他把药让邱言至吃了下去,并搀扶着他开了房间。
但费思浩并不是真的要拍下邱言至的照片给邱希成,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做给邱希成看的。
费思浩在昨天摔了电话之后就忽然想通了。
这段时间邱希成之所以对邱言至这么在意,是因为老爷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邱希成和邱言至同样是老爷子的儿子,也同样不是正妻所生。
凭什么继承人就一定会是邱希成?
跟了邱希成这么长时间,他手上有不少邱希成做的那些腌臜事的证据,再加上他的算计自己亲弟弟的事情暴露出去,不知道老爷子心里到底还能偏向邱希成几分。
不光如此,他手上甚至还有邱希成喝醉了酒在背地里诅咒邱弘盛早点死,好让他继承家产的录音。
邱弘盛要是知道了,一怒之下把继承人直接定为邱言至也不无可能。
邱希成承诺说,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套几千万的别墅。
可邱言至是真的喜欢他,邱言至要拿下了公司,能给他费思浩的,可绝不仅仅只是一套别墅。
况且他也喜欢邱言至。
到时候他们去国外领了证。
整个邱家的财产就全是他们两夫夫的。
费思浩这么一想,就振奋了起来。
挂了邱希成的电话,他就连夜整理了证据。
今天他来参加晚宴之前,就琢磨好时间,给邱弘盛的私人邮箱里发了定时邮件。
邱希成诅咒邱弘盛的录音,邱希成设计给他药,让他找人迷.奸邱言至的录音,邱希成挪用公款的证据甚至邱希成现在就在某个夜店嗑药找女人吸.食笑.气的事情,他都一并发给了邱弘盛。
看看时间。
现在邱弘盛估计已经收到了邮件,正在往邱希成的夜店赶。
但费思浩有些话自然不会给邱言至说,略加修饰了一番,巩固了一下自己的痴情人设,含情脉脉地看着邱言至,说:吱吱,我是不是做的很好。
邱言至哑着嗓子说:嗯但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费思浩笑了笑:吱吱就在这里,我去哪里?
你刚刚给我下了药。邱言至顿了一下,说,我现在很不舒服。
费思浩温柔地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邱言至沉默了下来。
费思浩以为邱言至是不相信他,慌忙补充道:我我虽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是但是我做了不少功课。
然后,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看,这里也有工具。
邱言至抬头看着费思浩:思浩,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吧。
费思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邱言至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他掐着手心,竭力让语气保持镇定: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你做这些事情,但却没有一次与药物有关,我喜欢你,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发生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柔得像一阵风:思浩,你会尊重我吗?
费思浩有些局促地说:我会。
邱言至弯着眼睛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睛里几乎含着浓郁的深情: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费思浩红了脸,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子:那那我先出去了,就在门外等着你,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叫我。
邱言至不想他在门口等着,找了个借口把他支走了:你能去给我买身舒服的衣服吗,我待会儿要洗个澡。
好。费思浩郑重地点了点头。
等费思浩走出房间关了门,邱言至脸上的笑也收了回去。
什么傻逼。
邱言至冷着脸骂了一句,扶着床站了起来。
刚刚已经过了太长时间,药效基本上已经彻底生效了。
他现在喘着气,腿软的不像话,连意识都慢慢的不太清醒了,最重要的是浑身都难受得要爆炸。
邱言至咬了咬牙,从口袋中拿出手机。
他刚刚摸索着给贺洲发了短信。
快来,602,我被下药了。
由于不方便,短短一段字就有三四个错别字。
贺洲刚开始应该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回了无数条,还打了电话。
不过邱言至手机调的静音,所以费思浩没有发现。
贺洲的最后一条消息在三分钟前,他说马上就到。
邱言至正想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再催催他,房门就猛的被人打开了。
贺洲喘着粗气跑了过来,他看着邱言至的状态,慌慌张张地扑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邱言至,你没事儿吧。
有事。邱言至哑着嗓子扑到贺洲怀里,伸手就去解他的领带,鼻音浓重,你再不来,我就要难受死了。
说完,他就凑上去准备亲贺洲的嘴巴。
贺洲浑身都僵了一下,然后躲开了他。
邱言至睁着湿润的眼睛,不解地去看他:贺洲
贺洲握着他扯自己领带的手:邱言至,不行。
怎么不行啊。邱言至像刚刚的费思浩一样拉开了床头的抽屉,这里连工具都有。
贺洲抿了抿唇,他松开邱言至,说:我去浴室的浴缸里给你放水。
贺洲!
邱言至死死地扯着他的衣服不松手,难受地都要哭出来了。
贺洲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把邱言至的手掰开,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这是秦贺的身体。
邱言至愣了一下,他昏昏沉沉的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变得红一块白一块的,然后恨恨地咬了咬牙,一脚踢在了贺洲的小腿肚上,然后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浴室。
贺洲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站在原地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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