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来以为贺总的参与会让所有人都变得放不开,哪知完全是多虑了。
自从邱言至出现之后,贺洲的眼神就没再往其他人身上停留过。
邱言至前段时间也是累极了,在这里就是来放松的,喝了些酒,趁着一股醉意越发放纵了起来,拿着麦克风唱了好几首歌,最后又被人起哄着唱了首又甜又腻的小情歌。
邱言至拿着麦克风从高台上慢慢朝着贺洲走了过去,声音清亮好听,灿然的灯光打在他的眼睛上,像是撒了满了碎钻,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贺洲走去,眼睛始终闪耀着笑意。
他拉着贺洲的手,笑着唱出了最后一句表白般的歌词。
众人纷纷起哄,喊着和他们接吻。
邱言至怕是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了,看着贺洲眸色深沉的好看的眼睛,就忽然把手中的麦克风一扔,猛地把贺洲按倒在沙发上,强势地吻了上去。
贺洲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都弄得怔了一下。
身后的人纷纷尖叫欢呼了起来。
邱言至把贺洲压在身下,闭上眼睛亲吻地更细致了些。
一吻结束,邱言至看着贺洲泛红的耳尖,趴到贺洲耳边面前,咯咯地笑:你是不是害羞了
贺洲耳朵都红了,但他抿了抿嘴唇,说:我没有,你喝醉了。
邱言至站起来,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睛明亮地惊人,他拉上贺洲的手,说:你害羞了那我们我们就躲起来。
然后邱言至就拉着贺洲冲开了人群,跑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现在这里没有人了。邱言至仰头看着贺洲笑,他眉眼弯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然后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弯起了唇角:你可以亲我了。
贺洲呼吸一窒,眸色变得暗沉了起来。
亲我。
邱言至把头仰地更高了一些。
贺洲忽然就握住邱言至的腰,把他的背抵到了墙上,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的力道一寸一寸加深,似乎是要将邱言至彻底攻占。
邱言至把手臂勾在贺洲的脖颈上,迎合起了这个吻。
邱言至唇齿间弥漫着香醇的酒香,几乎勾地贺洲也醉了起来。
漫长地几乎要令人缺氧的亲吻结束之后,他依旧恋恋不舍地抱着邱言至,细细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脸颊上,额头上,贺洲亲了又亲,哑着嗓子问:喜欢我吗。
邱言至眨了眨眼睛,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呆呆傻傻地说:喜欢。
贺洲愈发满足了起来,又抱着他亲了好长时间,怎么也不愿分开了,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他又问道: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第一眼就喜欢你。
贺洲垂下头,将额头与邱言至相贴,低低地笑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邱言至傻傻地点了点头。
贺洲又问:那喜欢我哪里?
邱言至傻呵呵地笑了笑:喜欢你,喜欢你像小垃圾。
贺洲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邱言至,不准骂人。
邱言至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我没骂人。
贺洲笑着捏了一下他的鼻尖:没骂人,为什么说我像小垃圾。
邱言至睁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可是你就是很像小垃圾啊
邱言至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描绘着贺洲的眉眼。
你眼睛也像他,眉毛也像他
贺洲的笑容缓缓僵在了脸上。
邱言至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将指尖落在了贺洲的嘴巴上,开心地笑着说:嘴巴也很像他!
邱言至微微愣了一下,说:贺洲,你怎么不笑了?
他手指放到了贺洲的嘴唇上,描绘着他的轮廓,眨了眨眼睛: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
贺洲僵在原地,只觉得有阵穿堂风刮过,穿过他皮肉中的每一个毛孔,穿过他骨头里的每一个缝隙,将冰冷浸入到他的血液里。
他看着邱言至脸上的笑,他看着邱言至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看着邱言至总是轻易就能装满真挚与深情的目光。
他怔怔地张开嘴,发出一声苍白无力的,毫无意义的询问来。
邱言至,小垃圾是谁。
邱言至凑上去在贺洲的嘴唇上飞快亲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灿烂又明亮的笑。
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好看的秦贺!
第44章
邱言至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朝着贺洲笑。
他笑得天真, 笑得无辜, 笑地惹人恨。
一阵寒风忽然刮了过来, 邱言至看了眼走廊尽头半开的窗, 眉毛皱在了一起。
他又往前移了一小步, 两只手伸进贺洲的大衣里,抱住了贺洲。
他把脑袋靠在贺洲的胸膛上,小声嘟囔着:贺洲, 我好冷。
贺洲看着邱言至,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然后他伸出手,一点一点掰开邱言至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把他推开了。
邱言至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贺洲?
贺洲面无表情地看着邱言至,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邱言至,喜欢我,是因为我像那个秦贺吗?
邱言至隐隐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但他脑袋晕乎地厉害,只能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点了点头。
贺洲又问:邱言至,你还醉着吗。
邱言至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说:有一点点。
贺洲便拉上邱言至的手腕,转身往前走。
贺洲力度十分之大, 大地几乎是要将邱言至的手腕捏碎,疼地邱言至皱紧了眉头, 痛呼道:贺洲, 你弄疼我了!
贺洲却不理他。
走廊的尽头, 是一个包下顶层ktv,所赠送的房间。
贺洲原本没想到这个房间竟然真地能可以派上用场。
他拿出房卡,把门打开了。
邱言至有些懵懂地看着他:贺洲,你要做什么?
贺洲没说话,伸手关上房门,又拉着邱言至进了浴室。
邱言至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却被贺洲一把推到了淋浴花洒下。
然后贺洲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花洒。
用最低的温度。
唔!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淋了下来,邱言至浑身都打了个寒战,酒在一瞬间就醒了个大半。他本能地想要逃开头顶的花洒,却又被贺洲紧紧箍住双手,强制地把他定在原地,让他只能做无谓的挣扎,不能离开半步。
十一月的天气本身就已经冷的人浑身发颤,何况邱言至上身只穿了单薄的衬衣,冰冷的水自邱言至的头顶冲刷而下,更是如同冰锥一样狠狠地刺在他的头顶,脸颊,颈窝,很快就把他原本晕晕乎乎,发热的脑袋降了温度。
邱言至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